时间流逝。
戚衍榆依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终于。
“不如就这样,你不要再来找我,不要给我挡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顾惊澜耐心消耗殆尽。他起身捡起自己的护照,离开了公寓。
房间只剩下了戚衍榆,他脸上的泪风干又打湿,湿透再干涸。
戚衍榆松开了他一直握住的、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氯·化-钾,是从林钠那儿要回来的药。
戚衍榆红着眼,他的耳边回荡着顾惊澜刚才的话——
“你都这么摸清你哥脾气,你应该很了解他吧。”
“他这么反对你找同性谈恋爱,你还是这样做了,”
“其实你不是真正喜欢我,”
“我是对衡你哥的其中一个工具是吗?”
只要将氯-化·钾注射度加快一些,他的心脏就能立即停止了。
他找到了携带的迷你针筒,将针头扎进自己的手臂,按尽了推头,将所有药液注入了静脉。
没关系的。
全都没关系。
不过就是在他离开前的一点小插曲而已,他告诉自己没关系……
眼泪“啪嗒”
砸落在地板,戚衍榆空睁着眼睛,注视愈加朦胧的地面。
很快就好了。
……
……
……
侃北市。
侃北大附属医院。
vip病房的戚息枝,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市,戚息枝才展示他原来的面目:“原来给我下毒的人是你?你是不是疯了?不是说好了咱俩联手对付那个废物吗?”
戚息枝没有怀疑错,在他认知里,戚衍榆是不会给他下毒的。
他没想到竟然是戚稍理给他下毒。
原因是,尽快把戚衍榆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你没有听我说的去做。我说过,我让你干什么,你才干什么。你既然记性不好,那你就别怪我。”
戚稍理说这么一番话时,与他唇红齿白、人畜无害的少年长相很不相符。
“我做什么了?你说来我听听,”
戚息枝中毒入院,后来戚稍理提点他一两句后,他才敢在戚牧遥面前说是戚衍榆给他下的慢性毒。
“我警告过你,你少去刺激他,你为什么要在花房时去挑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