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们纷纷嫌恶的捂住鼻子。
徐瀚触及他们嫌恶的眼神,也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窘境,真心实意的哭了出来。
双方各执一词,警察们只说:“让人保释你吧。”
接着就来到了季明烛和许眠春面前,规规矩矩说:“许团长,季先生,徐瀚不承认,但是放心,证据确凿,只是毕竟不是重罪,我们只能让人来交取保释金,这件事情就这样了了,您们看……?”
警察心中惴惴不安,深怕许眠春不满意这个结果。
许眠春看向季明烛:“这个结果已经很好了,我相信警告过后,他会收敛的。”
季明烛其实是不满意的,只是也只能是这个结果了。
“他要是会收敛,坐完牢出来,就不会在做任何违反乱乱纪的事。”
说完,还故意嘲讽的看着她:“你百般维护的初恋,还惦记了他一辈子。”
许眠春不由摸了摸鼻子,随即一本正经解释:“我哪有惦记他一辈子,分手后,我们就只是普通同志关系,帮助他,也只是因为他可怜的身世。”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许眠春言之凿凿,怕季明烛不信,还举起三根手指:“我用主席的名义发誓,如有胡言乱语,就被党驱逐。”
季明烛看着她,心中有些松动,就好像一颗嫩芽破土而出了。
四目相对,正欲说些什么,警察就带着赎徐瀚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