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裹着花香的晚风吹散了室内的燥热,斯内普并未立刻退出去,而是再一次俯下身,在潮湿的相拥中享受着餍足后的额外温存。“我爱你……”
他一边亲吻着疲惫的爱人,一边反复地说,“薇尔,我爱你。”
“……好老套哦,这位先生。”
薇尔莉特半闭着眼懒懒地回应着,她的嗓音已经有些嘶哑了,“我也爱你,晚安——”
可这时斯内普却又直起了身,像是打算重整旗鼓,吓得薇尔莉特立刻回复了些许精神。
“诶,等等……今晚,够了……”
她忍着痛,着急得也想跟着坐起来,却因为实在使不出力气而又倒了回去。
“不必,你躺着就好。”
斯内普低笑着摇了摇头,匆匆从怀中取出怀表,打开表盖,仿佛在确认时间。
说起来他的衣服基本都还好好地留在身上呢……薇尔莉特扫了眼不着寸缕的完全展露于他眼中的自己,羞耻心总算姗姗来迟,红着脸就要去扯一旁的毯子。
“别乱动。”
斯内普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现在的场合中,比起威胁,这更像是个预警。她只好灰溜溜地收回手,转而如鸵鸟般自欺欺人地遮住了眼睛。
“嗯,还来得及……”
她听见身前的斯内普轻声说。
来得及?他果然想要继续……薇尔莉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明天倒是不用早起……但她的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西弗,听我说……不,不必操之过急……”
为了明日能下床进行基本的活动,她放软语调,结结巴巴地做着最后的争取,“我们,我们明明……来日方长……”
“……我们的确来日方长。”
短暂的沉默后,上方传来斯内普的轻笑和叹息,以及金属表盖被合上的声音,“但对于这件事,我乐于‘操之过急’。”
……干嘛把自身的欲望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啊!
薇尔莉特的左手手腕又被握住了——这一次,斯内普像是想把它从她脸上移开。掌心下烧透了的脸颊急需散热,她呜咽一声,还是任凭他将手牵了过去,作为最后防线的眼睛却依旧紧闭着。
“没事的,薇尔莉特,睁开眼睛。”
斯内普的声音听上去温柔至极,“看看我,好吗?”
……和多年前哄骗自己滴眼药水时如出一辙!同样的当她才不会笨到上第二遍呢!
薇尔莉特失算了。和多年前那次完全相同的是,斯内普的声音对她依旧带有绝对的吸引力——甚至历久弥坚。她无法抵抗本能,只能再一次亲身验证了那条仅由她探寻的定律。
她的右手抓住身侧的床单,睫毛颤了又颤,才忐忑地睁开双眼——一切和刚才相比似乎没什么不同,除了多出的一样东西。
头顶的暖光吊灯时刻不遗余力,皎洁的月色也好奇地探向室内,还有斯内普爱意缱绻的墨色眼睛,它们共同照亮了他指间举着的那颗星星。
“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重要的日子……我知道这样有些过早,但我……实在心急。”
他的语句也丢了逻辑,难得地磕磕绊绊且蛮不讲理,“不是现在,你还没毕业……等到明年的这个时候,等你做好准备以后——多久都可以,我愿意等你……薇尔莉特,不知你是否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