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寒哲火急火燎撞开洗衣房的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寒哲又急忙冲出来。
这时候,又一个工作员刚好推着推车回来。
“狱长,怎么又把衬衣换回来了?嫌工作服不舒服啊?”
这个工作员随口笑道。
“你刚刚看见我穿着工作服去哪了吗?”
寒哲连忙问道。
“啊?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
这个工作员当然听不明白了。
“你刚刚看见我去哪了,你直接如实告诉我就行!”
寒哲厉声道。
“喔,您的意思我懂了,那我刚刚没看见您。”
工作员连忙转头离开。
寒哲有点着急了,直接一把抓住工作员,盯着他质问道
“我tm不是这个意思,我问你,你最后看着穿工作服的我去哪了,你如实说就行!”
“您……不是往大门那边去了吗?那您说吧,您实际上去的哪……”
“这不就得了吗?”
寒哲松开工作员,直接往监区大门跑。
留下工作员在原地一头雾水。
冲到大门时,监区大门口的狱警陷入了对人生深深的怀疑
“狱长。您这怎么一个又一个地离开啊?”
“一个又一个?”
“对啊,您刚刚不是抱着摞东西出去了,还是我给您开的门。您是不是有克隆人军团啊?”
狱警半开玩笑道。
“我那个克隆人往哪走了?”
寒哲严肃地盯着着门口的狱警。
“就……大门那边啊。”
“没去港口?”
“没吧,港口在另一边。”
“行,我打个电话。”
寒哲取下了旁边的闭路电话。
显然,那个“寒哲”
是尝试从大门离开了,寒哲现在追过去可能来不及,还是得让人中途截胡。
寒哲打给了岗楼。
“喂!岗楼!听到没有,我是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