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在睡觉呢。”
另一个男孩粗声粗气地打断了女孩的话。
“这个时候睡觉啊,”
织田看了眼表,眼角余光一直在观察孩子们的表情,“这么久了,他一个人如果醒了肯定很孤单吧?你们愿意带我一起去看看他吗?”
所有孩子的目光都开始犹豫、躲闪,有几个内向的孩子本能地往其他人身后缩,还有的抿唇死死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对不起,织田先生,”
胆子最大的男孩面色苍白,飞快地看了眼门口,随后小声道:“那个地方,我们不被允许过去。”
孩子们的反应无一例外,都有些畏惧。
他们在害怕谁?
在这个孤儿院里,他们唯一能够畏惧的……
织田作之助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心里有数了。
“孩子们,接下来我需要大家保持安静,无论生什么,都不要从这里出去。”
他看向最成熟的男孩,“你是哥哥对吗?我可以拜托你照顾好大家吗?”
男孩死死咬住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随后他开口轻声说了三个字。
“他有枪…”
“我知道。”
织田安抚摸了摸他的脑袋,站起身将门闭紧。太宰治正巧迎面走来,后面跟着单独聊天结束的院长。
红男人和绷带少年视线对上,彼此都猜到了对方接下来的打算。
“很奇怪。”
太宰就这样大咧咧地对织田开口了。
院长蹙眉,“什么奇怪?”
太宰哒哒哒贴到织田旁边,指着院长告状道:“这个人一直偷偷问我身上为什么缠着绷带,还想摘下来看,好变-态!”
院长:“……”
“父亲大人,”
太宰柔弱地依偎在了织田宽阔的肩膀上,“明明您最喜欢我缠着绷带了呢,尤其是手腕,还有这里,”
太宰摸了摸脖子,语气荡漾,“这是您亲手缠上去的呢~”
明明是很正常的话,被太宰说出来,显得两人活脱脱俩神金。
织田作·被迫当变-态·之助:“……?”
演上瘾了是吧。
院长很明显没见过这种大场面,“你…你们…?”
他倏然盯着那暗红色的衣冠禽-兽,一副逐客的姿态,“我们孤儿院不欢迎你这种人,趁我还没有报警之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