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月每日请安都尽量离明花蕊远一些,请过安不多逗留在有她的地方,所以一段时间下来,明花蕊也就最多讽刺几句,林兮月每日都低眉敛目装作没听到,明花蕊就是一个直筒子,她抓不到机会,也就只能瞪几眼林兮月,熄火了之。
又过了几日收到雍州信,局面稳定了一些,皇上到朝花宫去看望明花蕊,陪着明花蕊用过晚膳,自然也是歇在那。
这些消息当然也传到了海棠苑,林兮月对此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明花蕊现在有孕不能侍寝,皇上去瞧她那是给明大人体面。
知道皇上去了朝花宫,便晓得皇上今夜不会翻牌子,祁云烟去了海棠苑,跟林兮月二人一起用了晚膳,又一起坐在榻上看了一会儿书。
祁云烟走后,林兮月又饮了一杯茶就躺床上睡了。
睡到半夜突然腹痛难忍,她汗津津地从睡中醒来,一只手捂住小腹,一只胳膊用力抓住床,用尽力气探出身子:“苏……云……云兮……”
今日值守的是云兮,她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充容怎么了?”
林兮月指了一下烛台,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云兮过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烛火。
再次回头看向主子,才现主子面色不对,额头全是汗,快步上前:“充容怎么啦?”
“我肚子痛。”
“是不是来月事?”
云兮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平时林兮月那几天也会痛。
林兮月摇了摇头:“你快去寻太医。”
云兮听到主子的话,嘴里应着,人已经往外跑,她本就是急性,走到门口就喊:“苏嬷嬷,青烟,快,主子病啦。”
苏嬷嬷和青烟穿好衣裳出去是时候云兮已经着急跑着出了海棠苑去寻太医。
苏嬷嬷和青烟进到房中看到林兮月头上都是细汗,立马去打水,给擦脸。
太医来得很快,今太医院值守的是一位年老的太医,老太医听到是海棠苑里传,顾不得年迈,一路小跑着奔,到了房内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稍微平复了一下就开始诊脉。
老太医手搭在脉上,闭着眼问:“充容晚膳用了什么?”
苏嬷嬷在一旁回:“充容晚膳用得极少,只用了一小碗鱼丸汤。”
青烟回忆着道:“晚间与祁充媛看书时吃了一些樱桃,再也没有吃什么。”
老太医想了一会儿:“充容像是吃坏了肚子。”
“充容可想去净房?”
林兮月摇头:“只是腹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