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情並沒有如他們的願。
當他們看到周南山一行人全須全尾地出現在樊家的事,兩人差點暈過去。
尤其是樊逢春和樊晨被救了出來,而且看上去沒有一點事,他們便知道事情不妙了。
看來這次被滅的是青玄宗。
要不然周南山怎麼可能把樊逢春和樊晨救出來。
大族老和樊又春眼裡都露出了恐懼。
原本他們依仗的便是青玄宗,如今他們總算是知道,周南山是比青玄宗還要厲害的存在。
而他們早就把樊逢春得罪死了,要不然也可以找樊逢春求情。
樊又春最先反應過來,他直接對著樊逢春跪下,痛哭流涕道:「都是我心腸壞,當年不該害大哥……我就是嫉妒大哥資質比我好……大哥,求你看在咱們是兄弟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
大族老卻還想維持他的威嚴,板起臉,道:「逢春,咱們是一家人,你不會忘了吧?現在又春是家主,你就該向家主臣服……」
話還沒說完,樊晨已經一掌掃了過去。
他雖然經脈堵塞,修為停滯,但修為卻還是足夠碾壓大族老。
大族老猝不及防,被打得飛出幾丈遠,撞在背後的柱子上。
樊晨牽住樊逢春的手,道:「沒必要跟他們廢話,直接問你祖父和父母的事。」
他當年是不知道大族老心腸那麼歹毒,要是他早發現,樊逢春的祖父和父母也不至於出事。
樊逢春點頭,抬手用功力把大族老拉回來,扔到自己腳底下,道:「說,我祖父和父母是不是你害死的?!」
大族老趴在地上,不回話。
他很清楚,一旦他承認,自己肯定會沒命。
那還不如硬扛著,反正以樊逢春的性格,要是沒有證據,肯定不會對他動手。
樊逢春果然很是躊躇。
到底是族人,在不確定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對大族老出手。
不過大族老和樊又春害了他和樊晨是事實,他可不打算放過。
於是他又狠狠抽了大族老一掌,道:「咱們先來算算你把我和三族老出賣給青玄宗的事。」
大族老立刻抬起頭,哀嚎道:「是青玄宗威脅我,如果不把你們交出去,他們就要全族陪葬……我沒辦法,只能做出那個選擇。」
樊逢春咬牙道:「巧舌如簧!」
實際上,樊家早跟青玄宗有勾結,大族老只不過是巴不得他和三族老去死,才把他們交出去。
大族老卻咬定了攸關全族人的性命,表示自己並沒有錯。
樊逢春氣得渾身發抖,卻全無辦法。
周南山淡淡開口道:「大舅舅,你要是下不了手,就讓三叔祖代勞吧。」他又轉向樊晨,道,「大族老要是認了罪名呢,就給他一個痛快,要是不認呢,你就慢慢地折磨他,直到他承認為止。」
樊逢春一愣,立刻佩服起來。
這簡直是神來一筆,反正怎麼樣大族老都得受罪,只不過如果承認了罪行,就會少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