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怒目圆睁,监狱的事情和贺宴靳肯定脱不了干系。
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处置他。
“沈总什么时候这么在意顾时雨了?我记得那天在品酒会,沈总可是对顾时雨鄙夷不已啊,哈哈。”
“您辱骂顾时雨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有多厌恶她呢。”
“现在顾时雨早死了,沈总就没必要在我面前演这出深情戏了。”
“又或者,我想沈总是忘记了是您亲自送她去监狱的,吩咐监狱里的人‘好好照顾’她的,哈哈哈。”
“沈总说到底,你才是罪魁祸首……”
“送客。”
贺宴靳字字扎心,面上满是讥讽。
沈墨川反驳不得,想起在品酒会上自己欺凌顾时雨的事情,愧疚涌上心头。
“沈总请。”
贺宴靳的秘书摆手做请势,让沈墨川和他的人离开。
沈墨川只能忿忿不平地带着保镖和那个女犯人离开。
贺宴靳看着沈墨川离开的背影,讥笑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