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紧钢笔,叹息。
到底还是没有当面物归原主啊。
夜幕低垂,晚上21:43。
距离我明天离开,只剩下13个小时。
这是十年来钟淮煦第一次不在医院的彻夜不归。
他认为除了医院和家,其他地方都充满病菌。
每到一个新地方总是要反复消毒,所以钟淮煦很讨厌去外面。
可是……
和梁思佳在一起,钟淮煦的洁癖和强迫症都治好了。
我不由想起白天听到的话。
“想象不出这么洁癖的钟医生在床上会怎么对待钟太太……”
“肯定是亲力亲为,各种爱不释手呀。”
我垂下眼,不由得想起这十年每次和钟淮煦亲密,他都小心翼翼,非常传统。
而且不论多晚,事后都必然要彻底清洗身体。
我忍不住想,钟医生和梁思佳睡在一起,是不是真的和我睡在一起时不一样?
是怎么的不一样?
亲力亲为,爱不释手?
会不会彻底清洗身体……
……
整整十二个小时,我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