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讨厌……讨厌江愈安的吗……”
他黑眸映着酒馆内炫彩的灯光,但也遮不住深深的惆怅:“不然,我为什么要扬她母亲的骨灰,害她父亲错过救治的黄金时间!”
“你,你在说什么啊?”
邓睿都已经被他搞糊涂了。
他虽然不知道许仁泽对江愈安是何情愫,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许仁泽用力地将杯子砸在桌上,摇曳的酒渍溅了在他的眼中。
却又不知怎么又流了出来:“她还活着,我,我该高兴……”
邓睿怔住,许仁泽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怎么了?江愈安……还活着?
“哎,你别喝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邓睿抓着许仁泽的肩膀,拍着他涨红的脸,企图让他清醒清醒。
许仁泽意识好似已经模糊了,他从小声的呢喃变成了失控的怒吼:“我爱她!为什么要伤害她?”
他朦胧的视线定在手中的酒杯中,一只手不自觉的紧抓自己胸前的衣服,隐忍了一月多的心痛在酒精的催发下突然倍增。
为什么?到底他在害怕什么?害怕江愈安再也不愿见到他吗?害怕承认自己早已经在意起江愈安了吗?
许仁泽伏在吧台上,肩膀抖动着,呜咽着的声音被嘈杂的音乐完全淹没。
“仁泽?”
邓睿皱起眉头,拍了拍他的背。
许仁泽抬起头,额前黑发散乱,双目通红:“我害怕她,怕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