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后,邓睿揽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许仁泽,回到了许家。
邓睿将许仁泽放在沙发上,便打量着大厅,豪华归豪华,但是没有一丝生气,好像已经有很久都没有人住了。
邓睿下意识的喊了声:“江愈安?”
而回答他的只有回声。
怎么回事啊?邓睿挠了挠头,总感觉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现在许仁泽醉成这样,想必也问不出什么。
而在另一边,已经完成了二项治疗的江愈安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她空洞的双目燃着微光,听见陈济生给她削水果的声音,费力的控制着舌头。
“济,济生……”
陈济生闻声,立刻放下苹果,凑到她头旁,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儿疼了?”
“谢……谢你。”
江愈安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感谢陈济生没有放弃她,感谢她活了下来。
她从来没想过死,即使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但她还想拼尽全力抓住生的希望。
只要她还有意识,心脏还跳动,她就绝不会选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