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浩边赶车边回头小声的问。
“说县令是一个好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老叔抽着烟,烟袋在烟袋锅上一晃一晃的。
“天武,无论咋问都不要承认就是了,他们根本没有证据。”
顾天雨看着一车人,没有外人,话也说的直白。
没等顾天武说啥,顾天浩先炸了毛。“好你个顾天武啊,你真的背着我干坏事了啊,连我大哥都知道,你居然一个人擅自行动。”
“可不是,刚才孩他爹还说,指定不是天武,他要是做啥坏事怎么能少了我呢?呵呵,没想到打脸来的这么快,就像龙卷风。”
五嫂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平时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如今顾天武居然先把顾天浩给甩了,怎么那么舒坦呢!
顾天浩听完媳妇的话,更是委屈,怎么也没想到,顾天武居然做出这么抛妻弃子的事来。嗯?这个词好像不对,应该是妻离子散,不对,三心二意。更不对了,反正就是他怎么能不带着自己玩呢。
其他人也不理会顾天浩小媳妇的样子,继续说着,大概意思就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
老叔老婶担心不作假,顾天武拉着穆玉书的手,无声安慰。
“老叔老婶,没事,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没事。”
“还没事呢,都经官了,万一屈打成招咋整?”
老婶恨不能打顾天武几下,来缓解她的心焦。
“说的不就是吗?天英的事我也听说了,咋不能等等,现在谁不知道是你。”
老叔也恨铁不成钢。
顾天武看着前面驴车上,两个衙役被二姐和二姐夫哄的眉开眼笑的,吃着瓜子,很是惬意。“这事不能等,我就是要吴家的人还有他们村里人知道,得罪我姐要付出代价的,尤其跟月姐的名声相关,若是不打疼他们,他们肆无忌惮的在村子里恶意传播月姐的事,以后还怎么找婆家,冒次险能把说月姐的事给打压下去,值。”
驴车上的人都不说话了,因为都知道顾天武说的有道理,本来女人地位就低,若是再留下不好的名声,月姐长大的亲事,会更困难了。
“你有把握平安无事吗?”
顾天雨问。
“十成,放心吧!”
顾天武在穆玉书手心挠挠,穆玉书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相视而笑,眼中的话语很是明显,没有什么大不了,一切都会平安无事,我在你身后等你回来。
三辆驴车来到县城,城内人都步履匆匆,尤其粮店和杂货铺的人出奇的多。
“想想还缺啥,一会回去时都买喽,看来要乱了。”
顾天雨对大嫂说。又对顾天浩说,“你换粮没有呢?”
“还没,本来想今天来的。”
“回去问问谁家没来呢,抓紧时间来,结伴一起来,世道又要不安全了。”
“知道了。”
把车停在专门停车的地方,顾天雨叫来顾洪坤,“你去打听打听,怎么一天的工夫人心惶惶的了,去你四叔馄饨摊问问,他那消息灵通。”
“知道了,爹,我小叔没事吗?”
顾洪坤有点忐忑。
“现在知道害怕了,昨晚上两人回来不挺兴奋的吗?早饭时不说以后就跟你小叔干了吗?”
顾天雨还是不忘寒碜儿子。
“你别去县衙了,戏太差,别给你小叔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