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啊,我心太乱了,你说这一路流这么多的血,旭哥到底是哪受伤了?他故意给咱们留下记号,也不能这么伤害自己啊,等咱们找到他,非打他屁股不可。”
穆玉书心疼的不行,旭哥从小到大,还走路摔倒都很少,别提出血了,这次孩子可遭罪了。
“确实流了太多的血了。”
顾天武也想知道,顾洪旭到底故意割伤的还是被人打的。
已经走出顾家村快十里地了,仍是隔一段路会有一滴血,只有三岁的孩子流这么多血确实对身体极大的伤害。
“你打吧,我是舍不得了。”
顾天武对穆玉书说。
穆玉书表情一愣,她也下不去手好不好啊,等回去,孩子要没大事还好,要真有大事还是让顾天武打吧,狠狠打,要不下次没有记性。
之前在山边上走,雪地里脚印比较多,分不清哪些是劫走顾洪旭的人留下的。
跑出了十多里地之后,顾天武终于顺着血迹现了一个男人的脚印。
跟随脚印,顾天武在一个窄小的山洞里,现了藏匿顾洪旭的地方,此时顾洪旭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身上盖了薄薄的棉被,孩子明显冻的不轻。
几人并没有在山洞里现其他人,顾天武放下穆玉书,手忙脚乱的解开顾洪旭身上的绳子。
穆玉书上前拍拍顾洪旭的脸蛋,贝姐只是心疼的大哭。
顾天浩和顾天勇在山洞的外面,砍下树枝,在山洞里燃起火堆。几个人早都冻透了,正好在山洞里暖和暖和。
看来劫走顾洪旭的人,出去了。也正好在这里等一等,看看是哪个丧心病狂的,居然这么对待三岁的孩子。
顾天武解开棉袄,只给顾洪旭身上留下里衣,把他抱在怀里。顾洪旭的身上如同寒冰,冷的顾天武打了一个激灵,但他仍是紧紧的把孩子放在他的胸前。
穆玉书摸摸顾洪旭的额头,根本没有什么温度。她抱着贝姐坐在顾天武的旁边,等待寒冷的时刻快点过去。
顾天武现顾洪旭的伤口并不大,只是在手心处有一条故意被树枝划开的伤口。等回家后,用上他们家特制的伤药,伤口很快就能愈合。
顾洪旭被冻的瑟瑟抖,他以为他要死了,上一世活到十四岁,而这一世没等他报仇,三岁就要见阎王了。
突然他被温暖包裹,一点点驱散身上的寒气。他太困了,想睡觉。
他睡过去之后,来到了他最不想去的地方,京都张家。
囚禁他的院子里,顾洪旭居然看见了自己十四岁的遗体。瘦骨嶙峋,身上没有几块好肉,都是皮外伤。的
突然,在他不能进去的正院,响起了滔天的喊声,有救命声,有求饶声,有咒骂声。是谁能在京都四大家族张家的宅院里,如此猖狂。
顾洪旭想去看看热闹,他做梦都想做到的事情,是谁做到了,等以后他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他。
根本不需要他行走,他身体漂浮起来,向着张家的主院飞去。
飞到主院,院里的奴才躺了一地。主屋里有说话声,但屋门是关着的。他尝试着穿堂而过,没想到真的进到主屋里来。
他永远也忘不了,第一次来到张家主屋时,张家人趾高气昂的嘴脸,对他说来到张家之后的规矩,当时只有五岁的他,根本不能理解他们的话语,只是好奇的看着主院里的景色宜人,绿树成荫,繁花似锦。
主屋里,典雅而庄重,满室都是精致的家具和价值不菲的古董。
他好奇的目光,反而得到的是训斥,张家家主让他不要把乡下土包子的风气带到张府里来。
往事的一幕幕重现,他想逃离,不该来的。在他想转身离开时,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当时不是说,要带旭哥过人上人的日子,让我们这些穷鬼不要耽误他,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弟弟为什么死了?”
顾贝贝声嘶力竭的大喊着,她手里拿着顾天武一直带在身上的短刀,刀尖指着地上男人的心脏位置。
顾洪旭听到他耳熟的声音,再次转回头。真的是贝贝姐,她怎么来了?爹呢?她不在家照顾爹,怎么来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