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本家都住在深山老林里头,连电线都不拉,说是担心电流破坏了家族风水,每一次开会都得提前十天半个月寄信约好时间。”
“您这边光看互联网上说的有多热闹,实际上他们指不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恐怕连这份报纸,”
他扬了扬那份被首相扔给他的报纸,“都没多少人看到。”
工作人员苦笑。
这种情况总秘书长早就预料到了,事实上他们就仗着对方并不关注普通社会的新闻才故意放出这些消息的。
否则被有所察觉的禅院家提前动手消灭的证据可怎么办?
事情闹得这么大,想要包庇这起人口贩卖案件的罪魁祸首,可就得在众目睽睽下进行了。
“我记得那些高层承诺过,咒术师不能对非术师动手,否则要处以极刑吧?”
他假装顺口问了一句。
咒术界的工作人员点头,“《规定》是这样要求的。”
“嗐,实际上怎么干的,大家懂得都懂。”
御三家的人能瞒下来肯定是瞒下来了,自己要对付的人那一个都不能放过。
只有那些无权无势无背景的诅咒师被逮捕归案后才会真正落实到这一项规定。
总秘书长十分体贴地替咒术界高层忧虑道:“可是证据这么明显,呼声有这么高的大型事件,恐怕就算有御三家的干预,也不好隐瞒跟这些家族有关系的幕后黑手吧。”
“这种事情咱们也管不着,但是我看怎么也不可能把那几位,咳咳,我可什么也没说。”
他一时忘情,什么话都往外说。
说了一半反应过来,他赶紧止住话头,打了个哈哈,转而聊起了其他话题。
总秘书长送着他往外走,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交谈,脑子里回想着他说漏嘴的话。
果然,看见报纸上刊登出来的那份证据后,有眼睛的人都能联想到禅院家的几位“大人”
。
这些可都不是随随便便能抵赖过去的证据啊。
总秘书长温柔地笑了笑,像朋友一样把工作人员送上车。
希望这位“朋友”
能够清晰完整的带回首相的态度。
不过并不是咒术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些消息,高专的年轻人还是有手机,会上网的。
连续几天论坛里刷屏的都是一些不可言说的帖子,下面全都是匿名回贴,但是依旧大片大片的被管理员删除。
删的多了,果然也引起了校方的注意。
比禅院家先收到消息的,反而是加茂家和五条家。
如果说禅院家一心想着怎么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那么另外两家肯定想要狠狠的把它从第一世家的位置上踩下去。
明明大家都是传承了数百年的御三家,凭什么你就是力量的代名词,凭什么高层的权利你们能插手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