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玥懒得继续这个话题:“随你便,艾米才是最重要的,你俩的问题可以留到以后解决。”
“这话我赞同。”
“ok,有情况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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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些时候,荣湛嘱咐欧阳笠一件事。
他知道姐姐因为好友惨死和艾米患病的事经常陷入担忧和焦虑中不能自拔,他让欧阳笠每天下班前把艾米的治疗记录给荣玥,时刻收到艾米的消息,这样可以缓解焦虑。
欧阳笠照做无误,并主动拿起一本《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的书开始学习,这对不爱读书的她来说百年一遇。
荣湛看见了会调笑一番:“你个颜控,对艾米很感兴趣?”
“才不是,我没那么高尚,”
欧阳笠举高书本以表决心,“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同情哪个来访者,我是为了让自己以后少说蠢话。”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这是姐姐我众多优点之一。”
荣湛仰头无声地笑了笑,对她的临时用功既不制止也不支持:“我对你的工作要求很简单,你只要背熟劳动合同上的条款和内容,还有咨询中心签订的保密协议,清楚知道自己在来访者面前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当然,在我面前你随意,我喜欢你的‘不专业’。”
欧阳笠作为治疗师的得力助手,读的却不是心理学专业,不止她,放眼整个咨询中心,除了荣湛以外,找不到第二个和心理学沾边的人。
“你聘请我,就是因为我不是心理学专业?”
“没错,如果你是,咱俩就无缘了。”
闻言,欧阳笠立马合上手里的书,狠狠地塞进书架里。
荣湛笑道:“看来我们的感情比想象中的更坚固。”
欧阳笠一挥手:“不好意思,我是为了保住八千美刀的月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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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无论是不是约定的治疗日,荣湛风雨无阻地通过老管家向艾米问好,每天坚持不懈,就像他晨跑一样。
不止如此,每次到了约定见面的时间,他都会备一份礼物送给艾米。
最初几次艾米会把礼物放在旁边,提不起一点兴趣,他对艾米说:“无论你如何处置礼物,你都有权接受。同样,无论你如何处置礼物,我都有送你礼物的权利。”
欧阳笠严重怀疑小孩子能不能听得懂。
艾米是否真的理解没人知道,可她确实在这方面有所改善,愿意拿起画板玩一会儿,她没有系统地学过绘画,出于孩童的本性,她无法拒绝在画板上瞎画一通的乐趣。
持续治疗已经过了第一阶段,钟商若是抽不出空,会换成管家或荣玥送艾米到咨询中心,少数时荣湛会亲自登门。
他和钟商碰过几面,关系却没有缓和,跟以往两大家庭聚餐一样,他们见面几乎零交流。
荣湛时常和管家沟通艾米的情况,为了艾米,他想心平气和的找钟商聊聊,可对方并不热衷和他讲话,有时候还会给他一种刻意回避的错觉,而且对方见到他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