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棠自觉那两个词和自己关系不是很大,但也没有反对,只是笑笑。
“我想也是,不然你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三十了还没个对象呢。”
姑娘说。
“话不能这么说,”
涂白棠说,“有些时候就是缺点缘分。你那么优秀的女孩子,也单身嘛。”
“因为我挑剔啊,又挑剔又难伺候,”
姑娘说,“既要又要还要,如果不满意那就情愿没有。”
“……那我肯定不符合要求了。”
涂白棠说。
姑娘侧过头看向他,接着幽幽叹了口气:“但你这张脸看着有点太顺眼了。”
涂白棠迟疑了一下。
姑娘继续说道:“我舅舅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的,说你前途无量。”
涂白棠突兀地问道:“你喜不喜欢兔子?”
“啊?”
姑娘表情疑惑,“……还、还行吧。挺可爱的。”
涂白棠缓缓地点了点头。
他最近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在旁人眼中长得兔模兔样。这感觉还挺新鲜的。
这姑娘觉得他顺眼,想必也是这个原因吧。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姑娘脸上忽然有了期待,笑眯眯的。
涂白棠正要解释,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涂老师!”
他看过去,中午才刚打过照面的男孩子正朝他挥手。
涂白棠记得他的名字叫谌早。
不久前在学校里,他们曾聊过几句。谌早有点话痨,不需要回应也能一个人说个没完。
他和罗贝的性格大相径庭,居然是朋友。
谌早小跑过来,乐呵呵的:“好巧!又遇上了。”
涂白棠点头,心中感叹,今天确实是偶遇不断的一天。
比起和身旁的姑娘尬聊,他此刻更愿意和面前的小话痨消磨点时间,于是主动问道:“罗贝还好吧?”
“很好啊,”
谌早说,“你放心,他不会再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