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期接过她手里的文件,放在一边,又递过去一杯茶。
“刚泡的,喝喝缓一下。”
渔晚一屁股坐下,接过茶杯,咕嘟咕嘟两口喝完。
“呜哇,累死我了。”
“你也不嫌烫嘴。”
渔晚随手抄起一沓纸扇风,抹掉自己额上的汗珠。
“小期,最上面那一份文件是给你的,《作家交流会的总纲和摘要》。”
许归期从那摞港搬过来的文件上,拿起那份足足有一指厚的《总纲》。
“你告诉我这是总纲?我……”
许归期一时语塞。
“我之前提的简政你们到底简了没有?”
“在简了,七星也没闲着呢……”
渔晚摇摇头,“你先别抱怨,你看那剩下的,都是给咱吴棱前辈的。”
许归期惊愕地回头,看看那到了自己大腿根那么厚一摞文件,又把目光转向了吴棱。
吴棱脸上的那种呆滞,目光里那种清澈的愚蠢,许归期只有在大学生群体和玩手法角色过多影响下的玩家见过。
许归期抬头,仔细观察剩下的人们,现有半数人眼中都带上了这种呆滞,剩下的一半也被同化的差不多了。
饶是许归期已经来月海亭帮过许多次忙,他还是对眼前的景象免不了吃惊。
“咋还有啊……”
吴棱像个泄了气儿的皮球,“最后一摞了吗?”
“说是……”
“我不信,前面三次都是这么说的。”
“不是,这到底咋回事儿啊?”
渔晚拉了拉许归期,靠近了他一点。
“刻晴大人已经在外面忙了三天了,甘雨姐姐昨天出的门,也找不到了。
没人做决策,其实我们做的很多工作都是无用功。”
许归期点点头,表示理解。
“无用功也得做。”
吴棱认命般地抄起笔,“这钱可真难挣。”
渔晚又拉了拉许归期,“走,咱挑个地儿对稿子去。”
“不,我想离开这儿,我有点后悔了。”
“不,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