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够给楮一宁面子了,奈何她不要这个面子。
他傅唇轻启:“你不回,就跟爸说。”
“好,我会自己跟他说清楚的。”
我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去。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痛,可却失去了感知情绪的能力,只剩下麻木。
傅炎昱蹙眉,觉得楮一宁不一样了。
他提了离婚后,她还在苦苦挽回,现在却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
不过以前她不是也这样吗,最后还不是离不开他。
傅炎昱周身气息更冷了:“楮一宁,说到就要做到。”
说完,傅炎昱就上车了。
“嘭!”
车门关上。
我看着迈巴赫扬长而去,久久没有回神。
傅炎昱回到家,就接到了傅父的电话:“臭小子,你把一宁接回来没有?”
“没有。”
傅炎昱松了松领带,面色冷沉的告知,“楮一宁继任了观主,自己不愿意回来。”
傅父训斥:“她不愿意回来,肯定是因为你对人家不好,明天你再给我上山,去给我劝她回来。”
“不去,我们已经离婚了。”
傅炎昱毫不犹豫拒绝。
这种丢人的事情,绝不做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