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我才掏出了平安锁。
小小的锁已经有了磨损的痕迹,那个“郁”
字,已经看不清了。
郁父拿起平安锁,两人仔细端详。
想要怀疑,可是眼前的楮一宁身为傅家的儿媳妇,什么也不缺,没必要来骗他们。
“做亲子鉴定吧。”
郁父本来是打算下山的,我拒绝了。
“正如我所说,我身份特殊,这辈子,不得下山,所以做亲子鉴定,只能麻烦医生上山。”
楮一宁说了一长串,可郁母只听到了她说的‘这辈子不得下山’,顿时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比如是不是归元观的人威胁她不得下山。
或者是身体不好,只能待在归元观。
她还记得那天楮一宁突然就在她面前昏倒了,一直到现在才醒来。
想到这,郁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
等待医生上山取样期间,我去看了傅炎昱。
傅炎昱因为失血过多,现在正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傅父正守候在床前,满脸担忧,一看到楮一宁进来,强颜欢笑:“一宁,你来看他了?”
“爸,对不起,如果不是为我和孩子,傅炎昱也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