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可比他还敢直言。”
意识到言辞过重且处于别人地盘上,我对激怒老太太感到后悔。
沉思一会儿后,我轻声说:“婆婆,坦白讲,其实我的病并没有痊愈。
昨天谭阿姨给我号脉,说我旧疾复。”
听到这话,老太太并不惊讶,“刚刚触碰你手腕时,我也注意到异常。
可惜你祖父已经离世,并再也没有龙鳞或乌兹纳姆续命的机会了,我看你也只能多求福泽保重。”
我不安地摇了摇头,“或许,现今医学达得多,等回家再做个全面检查,很可能就会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她,但更像是对自己说的。
“希望如你所说吧!”
老太太起身,又道,“时候不早了,去休息吧。”
她指了指右边的房子,“你就去那屋休息,我和姐姐同宿一室好了。”
我不忍打乱她休息便站起,想婉拒却被制止,“不用,就这样安排吧。”
我只好顺从,走向右屋。
走了几步后,老太太突然转头对我开口,“对了,我一直思索你的名字。
现在已经想起来。”
我现她在想这事挺好笑,直接问我不行吗,就说:“我叫……”
没等我说完,她已打断并接话说:“卓成阳,对吗?你叫卓成阳!”
我瞬间傻眼。
这三个字犹如响雷在我的耳边轰响。
愣在原地口中却不由自主回道,“我……我叫卓然。”
老太太皱眉点了点头,转身走入屋里。
当侧房门关闭后只剩我呆站此处时,卓成阳——再次听到这陌生却又熟悉的三个字让我的心涌动难平。
初次遇见此名是在老家下层墓室内刻在一排牌位中的木牌。
之后的事情使我总隐约觉得这名字与我之间存在着某种神秘联结,直至现在再次听到它。
这个困扰久远的问题再次浮现心头。
此刻迫切要解决答案的决心油然而生。
于是打算再去询问老太太,但当我刚转回身却见有人正站着身后吓了一跳惊呼出来。
待看清原来是老太太站在背后诧异问:“您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就被猛地推了一把失去平衡的同时感觉手臂上一阵剧痛。
低头看到银**进了手腕中,抬头看到老太太阴冷笑视:“不要乱动,中了软筋散而已;如果还想闹,我不介意加剂药物。”
被吓坏,赶紧摇头不知生了什么。
“还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