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歡漂亮的珠寶,對這些不感興。但她爸買過一塊一樣的,花了一千多萬。
門外隱隱約約傳來嘈雜的聲音。
是了,今天是村里一戶人家娶媳婦。冤大頭是這家兒子的戰友,給人擋酒才醉過去,讓原主尋到了機會。
聽著門外的人聲,阮明芙眼裡閃過掙扎。
人爭一張臉,樹爭一張皮,她要是真被抓姦怕是都沒臉活了。可回想起破破爛爛的知青點,下放農場的父母,以及對她虎視眈眈的地頭蛇——
心一橫,接著躺下了。
*
許是因為軍人的原因,冤大頭一身正氣,看上去十分可靠,阮明芙嘆了口氣,也就……勉勉強強能配得上她吧。
聞著從隔壁傳來的酒味,她皺了皺漂亮的眉,嫌棄得與冤大頭拉開距離。
阮明芙最討厭酒味,等以後結了婚,她一定要給他好好做做規矩!
打定了主意,阮明芙聽著外頭的喧鬧,心底竟然隱隱生了幾分做壞事的刺激。對於從小嬌養的阮大小姐來說,還真是一場別致的體驗。
她乾脆側起身體,慢慢打量起來。
冤大頭額頭生得平整高廣,聰明且家庭不錯。眉聚而不散,有貴人相助。鼻直高挺,聽說那方面的能力不錯……冤大頭同志長得挺帥氣嘛,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倒也不錯。
阮明芙忍不住伸手,想碰碰他的臉,卻被一把抓住。
手腕上的大掌就跟鉗子一樣,帶著熱意與強勢,讓她掙脫不得。阮明芙心頭一慌,轉眼便對上了一雙眸子。
那雙眼銳利、兇悍,唯獨沒有剛醒的朦朧。
阮明芙怒了,「你在裝睡?」
「你是誰?」謝延昭聲音低沉,帶著醉酒後的沙啞,他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露出性感的喉結。
阮明芙掙了掙自己的手,沒掙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謝延昭皺著眉頭,更起來更加凶神惡煞,目光像一頭狼,似要把人拆吃入腹,裡面蘊含的暴戾更是讓阮明芙膽顫,她忍不住縮了縮肩膀,被鉗制住的手腕掙扎的幅度都小了不少。
這男人這麼凶,該不會打女人吧!
阮明芙長睫顫動,身體更是忍不住向後挪。
謝延昭聽著外面傳來的聲音,忍不住揉了揉眉毛,這才回想起自己身在哪兒。
「你是村裡的知青?」
「我、我是知青。」
阮明芙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這個碰瓷的決定是不是草率了。
謝延昭看著兩人的姿勢,眉頭微皺,將阮明芙的手鬆開,翻身坐了起來。
阮明芙揉著自己的手,秀氣的眉皺在一起,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他這才看到,她的手腕被他抓出一隻紅色的手印。因著阮明芙的皮膚白,看起來還要更猙獰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