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著頭皮上前,一把將人抱住,「老謝!你是軍人,可不能犯錯誤!再打就把人給打死了。我來問話,你先到一邊去。」
作為被特殊照顧的人員,猴哥早就被打得不成人樣。
他跟爛泥似的躺在地上,淚流滿目地控訴道:「你們神馬泥,餵神瑪麼打窩?」
猴哥被打掉了門呀,說話漏風。
其他小弟怕死了這個殺神,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謝延昭喘著粗氣,目光凶戾地盯著地上幾個人。如狼一樣,身上泛出的氣勢更讓人心驚。因著揍人,軍綠色的襯衫長袖被挽了起來,露出一截強壯有力的小臂。
幾個混混嚇得尿都要滋出來了。
嗚嗚嗚,他們今天不應該出門的,要不然也不會碰到這個殺神。
「交給你了。」
謝延昭冷靜了一會,這會朝一邊走去。
「不想死的話,就把知道的趕緊說了,」許諸看著他們身上的傷,忍不住移開眼。
嘖嘖,太慘了,比那時候的他還慘。
「說,我們一定都說,不要再打……」
初夏的風還很涼爽,吹在謝延昭的身上,順帶撫平他心中的燥怒……還有一絲害怕?
控制著讓自己平靜下來的謝延昭微微皺眉,想到近幾天頻繁出現在他腦海里的阮明芙,剛平復下去的心又隱隱跳動起來。
謝延昭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那即將破土的欲望。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
許諸卻走了過來,「猴哥的話是假的,就是為了在小弟面前吹牛,阮知青估計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
謝延昭轉過身,看著他們。
猴哥趕緊求饒:
「我錯了,我就是有賊心也沒那賊膽。都怪我這張破嘴,大俠,饒了我們吧。」
「是啊是啊。」
「我們錯了……」
猴哥苦著一張臉,「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可是住在剛子家裡的那個姓謝的,早就跟這個知青發生過關係了,你們要找姦夫就去他去。不信你問他們,他們也知道?」
小弟:「……」找死也別拉上他們啊。
姦夫本人。謝延昭:「……」
許諸也瞪大眼睛看向他。
謝延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根染上了一片薄紅,「沒有的事!」
他這副樣子,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你們都聽說了?」
小弟們趕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