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兄为治父亲的病,需用的一味日月同辉,百鸟朝会下的菊花做药引子!”
焦仲卿见孙少吏一副憨憨的样子,忙解释说。
“这还能采摘得到吗?”
孙少吏还是不明白,怔怔地望着焦仲卿说。
焦仲卿笑道:“孙兄,说起来你根本不会相信,刘公子的妹妹弹的箜篌,竟真的把百鸟引到菊花园里!”
孙少吏吃惊地说:“还有这样的奇事?这不神啦?”
焦仲卿说:“真是这样。”
说完,他转身对刘兰生,踯躅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怦然的心跳,说:“令妹的箜篌至今还让人萦耳不绝!”
孙少吏见焦仲卿有些异样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什么,急不可待地说:“哎哎,刘兄,你妹妹什么样子,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嗨,哪有我那傻妹子,只有她那么痴傻,竟真的守在园里弹箜篌!”
说完,便上前挪了挪脚步,急切地小声朝里面指指,说:“在吗?”
孙少吏知道刘兰生到此来的目地,故意说:“告诉了你,你又不请我喝酒,也不请我狩猎!”
“哎哎,说你公差去了,可别冤我!”
刘兰生说。
孙少吏又表情怪异地冲刘兰生笑笑。
心眼颇多的刘兰生也怪异地一笑,对孙少吏小声说:“是不是又不便言说?”
孙少吏忙摇头说:“哎哎,我可没说什么。”
这时,高炳臣和朱仪一前一后从长廊那边朝这边走来,孙少吏把目光向外望去,朝刘兰生嘴一撸,小声说:“那不是来了?”
刘兰生高兴地连忙转身朝高炳巨走过去。
兰芝把熬好的参汤小心倒在碗里,把厨房收拾干净后,便瑞着参汤走到父亲的卧房,她小声喊了声:“爹,我给你送来参汤!”
,屋子里没有回应,这时,她才发现父亲不在卧房,她愣了愣,去哪里了?莫非去了书房,她暗暗思忖,折身便赶紧往书房走去。
这时,刘员外久久凝视着窗外,窗外,满园的菊花,在阳光下一片灿烂、绚丽,阳光从窗口投进来,照射着宽敞、整洁的书房,微风轻轻吹拂着菊园里的树叶,小鸟在唧唧歌唱,看着眼前的良辰美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精神清爽多了,情不自禁诗兴大发,绕有兴致地拿起一支毛笔,缓缓踱到桌旁,提笔在墨池里饱蘸浓墨,在绢帛上悠然地写起来。
一会,兰芝端着参汤走进来。
“爹!”
见父亲兴致勃勃地挥笔泼墨,兰芝惊喜地叫了一声,刘员外抬起头。
“爹,你能下地了,还能做诗了!”
看到父亲气色好了许多,兰芝兴奋无比。
刘员外头也不抬地说:“躺了这么长时间,骨头也躺松了,人也躺乏了,看到窗外满园秋色,就忍不住哼两句。”
说完,又俯首举笔,“哎呀,这下面两句,兰芝,你这一来,怎么就让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