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羽眉眼專注而溫柔,作畫者的用心,都體現在作品上。
筆下尚且是個模糊的輪廓,唯有一雙眼睛已經十分傳神,彎成月牙狀,能看出來應當是個笑起來很好看的少年。
少年是蘇清羽遇到的最為特殊的人。
如戲法般出現,又如戲法般消失,就像是神話中的神仙一樣。
這樣的相遇,儘管短暫得如同曇花一現,但年少時從少年身上感受到的安慰,見到的那個明媚似暖陽的笑,是蘇清羽後來再也沒能從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
是以,他記了很久。
每次當心情有所起伏的時候,蘇清羽就會獨自待在畫室中,靜靜地描摹腦海里少年僅存的模樣。
他不願多想少年再次到來的目的,他只想多看看他,就算只看著不說話,也能讓他的心情好上許多。
但他也有所預感,少年的出現就像流星,只會經過,不會停留。
……
安靜的房間,時秋玩手機玩得昏昏欲睡,小雞啄米般不停點頭。
此時時鐘已經走到十一點。
扣扣扣。
門又被敲響。
時秋被動靜吵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著睡著了。
謝周還保持同一個姿勢,孜孜不倦地看著一個又一個文件,聽到門響也沒有反應。
咚咚咚。
敲門聲逐漸大了起來,能夠感受到門外人的不耐煩。
「開門!」謝知言跟揮鐵拳一樣。
一晚上沒找到人,監控也查不到時秋離開謝家的畫面,就好像,人憑空消失一樣。
可謝知言不信邪,晚上那一眼後,他整顆心都痒痒的,從來沒有哪個獵物能夠讓他這樣惦記。
他問過管家,在得知現在只有他們幾兄弟和父母親的房間沒找過後,當機立斷來了這。
大哥和爸媽早已回房,人不可能在那,也就是說,現在他只需要確認這個私生子的房間就行。
「有人找你,好像很急,你不去看看嗎?」時秋被這源源不斷的噪音吵得有點煩。
謝周這才起身。
門一打開,謝知言便陰陽怪氣:「忙什麼呢,弟弟?害哥哥等了這麼久。」
謝周只送他一個字,「滾。」
謝知言:「你什麼態度?別以為父親給你幾分眼神,你就能——」
作者有話說:
我作證!
女裝是話癆青年買的,他誤會了謝的意思了!
以及,感謝陪歲歲到這裡的寶貝們,愛你們,比心~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