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柳家,柳清流和唐严两人还在尘迷居外苦苦等待,由于地府的时间与人间的时间是完全一致的,因此两人已经等了差不多四、五个小时了。
“怎么还不出来?”
柳清流在尘迷居外不停的兜着圈子,焦躁不安的问。
“急什么,才过了几个小时。”
唐严则舒舒服服的坐在柳家小辈送来的太师椅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老猴子,你能不能坐下来安静一会儿,你转得我头晕啊。”
柳清流显然心思没在这边,闻言也不生气,真走到旁边一张太师椅上坐下,但没坐多久又站起身来回走动起来,还抓着唐严不停的问:“你说,李前辈会不会遇到什么敌人?或者他根本找不到彼岸花?”
“啊──”
唐严放声大叫,“求求你了,坐下来安静一会儿吧!”
“哦,坐下、坐下……”
柳清流不住点头,干脆把太师椅搬到唐严身边,坐下后又一把抓住他的衣袖问:“那你说,李前辈会不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所以才会去这么久?”
“你烦不烦啊?”
唐严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傲然道:“以太师叔祖的实力,相信地府是没什么人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他之所以会去这么久,可能是在找彼岸花浪费的时间比较多吧,谁教你不清李彼岸花生长在哪里呢!”
看到唐严说这话时流露出的傲气和自大,柳清流心中不禁有些酸,小声嘟囔着:“不就是找到了个师门长辈撑腰嘛,神气什么!”
“你说什么?”
唐严听到了他的嘟囔,一瞪眼故意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柳青那小子怎么还不送些茶水来呢!”
柳清流干笑道,他现在可不敢得罪唐严,毕竟彼岸花还得靠李子虚去拿呢。
“柳青!柳青!你这小兔崽子跑到哪里去了?快送点茶水和水果来,连招待客人都不会吗?”
柳清流大叫道,不敢得罪唐严,就拿自家弟子出气好了。
柳清流话音刚落,木门即被砰的一声撞开,柳青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柳清流大怒,正要斥责他不知礼数,但在看清柳青的模样后,到口的话却又吞回了肚中。
柳青衣衫破烂,上面溅满了鲜血,一道斜长的伤口从他的肩头一直延伸到大腿处,伤口处已经没多少血渍了,白森森翻起的伤口如同婴儿的小嘴一般,差一点就要将他整个人切成两半了。
“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柳清流大怒,上前扶住柳青急问道。别看他骂起柳青来毫不客气,实际上柳青却是他最疼爱的徒弟,看到他受这么重的伤能不心疼吗?
“家主,柳无崖带人叛乱,外边的人都被他们控制住了,只有我逃过来报信!”
柳青剧烈喘息着,用力抓住柳清流的手叫道,他的脸色如死人一般苍白,那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那个混帐东西!”
柳清流大怒,“平日里油腔滑调的没个正经样,仗着他老子是我柳家元老就胡作非为,我一直就看他不顺眼,现在竟然敢叛乱!”
柳清流气得跳脚大骂,却苦了柳青,他的伤势原本就不轻,又一路奔波赶来报信,根本没时间处理伤口,因此这一会儿工夫脸色益苍白,最后还是唐严看不过去,出言提醒柳清流先救人要紧,柳清流这才省悟过来。
虽然柳家是以制器为主,柳清流的修为也不算太高,但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有他为柳青治疗,再加上唐严在一旁帮忙,没用多少时间柳青的伤势就得到了控制,除了失血过多以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柳清流恢复镇定,考虑了一会儿后,转向柳青一连串的问:“你倒是说说详细情况吧,他们有多少人?都是谁支援着那个畜生,要不外边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他们制住?”
柳青想了下,回道:“他们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柳无崖那几十个手下,依我看家族中大部分弟子还是心向着家主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