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自言自语道,“莫非前一阵子柳家被毁与他有关不成?”
“师父,您是说柳家被毁是一元宗干的?他们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够摧毁一个宗派,那这次论道大会我们不就输定了吗?”
松鹤子惊叫道。
“哼,一个小小柳家算什么,我们逍遥宫也有实力灭了它!何况柳家覆灭应该和一元宗无关,唐严一向自诩名门正派,是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干出这种事,然后再来炫耀的。”
逍遥子冷哼道:“不过他突然得到这么多法宝,实力大增却是事实,好在论道大会是靠三局两胜来决定胜负,所以他人再多也没有用!”
“师父英明,我逍遥宫在师父的领导下,一定能够扬光大,称雄修真界!”
松鹤子急忙大拍马屁。
逍遥子只是背对着松鹤子挥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三天后的论道大会只许赢不许输,你回去准备准备。”
“是。”
松鹤子于是恭敬的退下,逍遥子依然面对着桌子,好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唐严啊唐严,想不到我还是小瞧了你啊!不过即使你得到了这么多法宝,我也已有万全之计,这次论道大会就是我们逍遥宫取代你们一元宗的时候了,哈哈哈……”
笑声在小楼内回荡,听上去总有那么一股阴森森的味道,逍遥子这一笑,揭示着论道大会的激战,也宣告着修真界的大动荡从此开始。
三天后,论道大会正式开始。
传递论道大会即将开始的讯息火符尖啸着自房外飞过,盘腿静坐的李子虚这才睁开双眼。他的眼睛在暗室内闪闪光,三天的静养让他的状态达到了巅峰,充沛的修真力在他体内缓缓流动,如同一群孩子般雀跃。
“太师叔祖,可以出了!”
唐严在门外轻轻叩门,恭敬的低声叫道。
李子虚缓缓站起身来,暗室内的空气随着他的这个动作开始缓缓流动,在他那庞大的力量驱使下,如同无数双小手般吹拂着他衣服上的灰尘,帮他整理着因为三天静坐而略显狼狈的仪容。
李子虚微闭上眼睛,仔细体会着体内修真力流动时那种犹如水银泻地一般的感觉,那种永不间断,彷?酚涤形尴蘖a康母芯酢
这三天的静坐,虽然没有让他的修真力增加多少,但却让他对力量的理解更进一步。
缓缓睁开眼睛,李子虚向房门走去,庞大的修真力随着他的意志抢先一步推开了房门,如同一个忠心而又善解人意的仆人。
“参见太师叔祖!”
“参见祖师爷!”
门外,一干一元宗弟子们早已整装待,见李子虚出来,众人一起躬身行礼。
几个从旁边不远处掠过的修真者一脸震惊的停下来向这边望来,其中一个可能是受到的震撼太大,竟然在飞行中一头撞上了一棵椰子树,虽然他的护体修真力很轻易的将这棵椰子树震成了碎块,但看上去也够狼狈的了。
几个修真者面面相觑──天哪,我的眼睛没有问题吧,那一群人领头的不是一元宗的宗主唐严吗?以他的身分和辈分怎么会向一个年轻人行礼呢?何况听他们的称呼──祖师爷和太师叔祖,难道说那个年轻人竟然是比唐严还高几辈的一元宗长老?
几个修真者不敢再看下去,飞快的飞走了,他们要赶紧回去禀报师门长辈,一元宗出现了一个比宗主唐严还要高几代的修真者,要知道这类人通常都能只手通天,是快接近仙人一般的存在啊,如果不提早做准备,谁知道会生什么事。
李子虚也现了他们的存在,只是他没有搭理这些修真者,反正自己的身分迟早都要公告天下,让这些人去宣传一下也好,刚好给那些排挤一元宗的宗派们施加点压力。
“不必多礼,大家出吧!”
李子虚摆摆手,微笑着说道。
“是。”
众人躬身应道,纷纷放出各自法宝,在空中略一盘旋,向岛的另一边飞去。
一路上遇见不少修真者,这些修真者大多是用飞行术飞行,只有很少数是脚踩法宝飞行,看来别的宗派拥有的法宝也不多。
唐严踩着他的风雷剑,身后是一干一元宗弟子们,看着下方一个个被他们甩到身后的修真者,听着他们在后方的惊呼,再看看身后那五颜六色的法宝光芒,唐严只觉得这辈子从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
要知道,在现今这个物欲横流,世人皆无心修行的年代,修真界早已日益衰落,要是换作几百年前,几十个修真者驾驭法宝招摇过市算什么啊,那时候动不动就是几百、几千个修真者的大场面。
可是换作现在,能这么招摇的恐怕也只有自己的一元宗这一家吧,其他宗派恐怕就算把全派的法宝凑出来都不足三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