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磕磕绊绊的唇附上了诺德的雄虫腺体,时不时轻咬一下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的酥麻。冲动过后又硬生生咬住了下嘴唇,渗出两滴鲜血,“我不是您跟他吵架时,用来解乏的露水情缘……”
雄虫是负气离家出走,由于政治立场的原因他不可能真跟兰斯诺特闹掰,抢了他的雄主,如果做雌侍……如果是诺德的雌侍,倒也能接受,但是他无法保证不在未来跟兰斯诺特打得头破血流。
诺德这才知道谢尔顿误会了什么,是他当时没交代清楚,他仰着脖子解释,透过薄嫩的皮肤,似乎可以窥见内部脆弱的血管,“我跟兰斯诺特已经离婚了。”
“不是离家出走。”
“……”
“……”
谢尔顿歪着脑袋,猩红的兽瞳眨了眨,好像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下一秒,他就被虫搂进怀里,顺势坐在了雌虫身上,pg上的软肉跌坐在雌虫盘起来、健硕修长的大腿上,那修长白皙的大腿被他激动地抓住。凝滑的软肉从手指缝隙溢出——雌虫的掌心因为情比平时还灼烫,硬生生箍出清晰的五道指痕。
“真的吗?”
他不信。
离婚?
来得时不时太快了,他在做梦吗?
随后,那布满薄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诺德的腿,到肩膀,一路下滑到他的腰间,情状态的雌虫根本控制不住力道,手所到之处都呈现红靡的颜色。
被禁锢在年长军雌修长有力的臂弯里,诺德听到他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呼吸都盛满了淤积的欲望。
他皱了皱眉,这就出精神力疏导的范畴了,等年长的军雌密密麻麻的唇吻在他的雄虫腺体,诺德闷哼一声,“我只是想给你做精神梳理。”
谢尔顿停了下来。
“……你觉得这种状态有可能吗?”
趁着他放开自己的间隙,诺德开始不紧不慢地释放精神力触角。
“不可能也没办法,忍着点,可能有点痛——”
如果说兰斯诺特的精神海是一个滔天暴乱的一刻都不安宁的海洋,那么谢尔顿的精神海就是枯败得没有一丝生气的古森林,终日伫立于无机质的土壤里,日复一日的颓靡。
雄虫精神触角温柔地缠了上来,这是它们第一次接触到这只雌虫的精神海,难免茫然。
过了一会儿,如丝绸般的触角抚过那枯败的枝桠,诺德感受到雌虫的身体渐渐倒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下去,额角留下豆大的汗珠,看起来极其痛苦难耐。
主动权的交换得很快,安抚雌虫情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简单直接的就是交。配,雄虫情动时,不管是津液还是信息素都能安抚雌虫的精神海,另一种方法则是纯粹的精神力安抚。
诺德选择了后者。
他当然可以选择当雌虫的玩物,只要他不释放精神力,自己的体力根本就不是雌虫的对手,随时能交付身体供雌虫蹂躏。
但那样太糟糕了,他跟谢尔顿不清不楚的,钱也是花他的,事也是他办的,如果还xxoo了……那他好像跟被包养也没什么区别?
——诺德需要一段时间去考虑和谢尔顿·加西亚的关系。
所以雄虫只是坐在床沿。看一向从容不破、温文尔雅的加西亚露出野兽般残暴侵略的真面目,然后又被他的精神力触角束缚,那枯乱而毫无生气的精神海像沐浴在一汪温泉里,通红的兽瞳逐渐变得迷离闪烁,像一头濒死挣扎的野兽,似舒爽似疼痛的泪水溢满眼眶,从喉咙滚出难耐的低哑呻吟。
活了这么多年,这恐怕还是雌虫头一回体会到精神海被安抚的感觉,说不清是痛苦多一点,还是舒爽多一点。就像病入膏肓的病人喝到了包治万病的灵丹妙药,也像荒漠中口渴多时、踽踽独行的旅人得到了一杯救命的泉水,枯败的身体迎来了转机。
一夜旖旎,雌虫低沉沙哑的喘息在房间回荡,迷蒙之间,他看到雄虫闭着眼,神色专注地坐在自己旁边。
被一只年纪小这么多的雄虫这么对待,按理说应该羞耻难耐。可他还是低估了雌虫骨子里卑贱的基因,雌虫对雄虫感情复杂矛盾,他们既对雄虫表现出强烈的占有、破坏欲、保护欲,却又被因为雄虫的精神力深深折服,只想臣服跪拜于雄虫脚下。
虫族慕强,骨子里渴望被征服。
一颗这么多年古井无波的心,迎来了迟到的疯狂,他想,从今天起,他对雄虫的感情就越了对一只漂亮雄虫单纯的喜爱,而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感情,足够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回味。
半夜,谢尔顿睁开眼,入目是昏暗的天花板。
s级军雌的视力优异,不一会儿就习惯了黑暗的环境。
他转头,看到背对着他睡的雄虫,呼吸平稳,尾勾缠在腰侧,似乎做了一个不愉快的梦,皱着眉出小声控诉的呓语。
谢尔顿叹了口气,给雄虫掖好被子,犹豫片刻后从背后抱住了雄虫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