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生贴头皮的寸头此刻长长了许多,俊朗的五官有了头修饰,显得没那么凶,更帅气了。
他和周围恭喜他的选手拍拍手,路过薄琢时一个熊抱,他兴高采烈地声音透着傻乎乎的喜气:“薄琢哥,我留下来了!”
沈倦生以为自己会淘汰,提早和认识的人做了告别,尤其找薄琢说记得常联络,他希望他们的友谊不会因为淘汰而淡去。
结果没想到他晋级了,排名还这么高。
薄琢轻轻回抱:“恭喜。”
顾爵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挑挑眉,他微微拉长调子,漫不经心道:“恭喜啊。”
沈倦生目光扫过顾爵,放在薄琢后背的手略略停顿,又自然地收回,只是离开时沿着背脊滑过,看着藕断丝连得很。
“谢谢。”
他赶往舞台中心。
顾爵用肩轻撞薄琢:“那小子怎么回事?”
薄琢不明所以。
“他防备我,为什么?”
顾爵换了种说辞。
薄琢想起沈倦生曾经对自己说的话,虽然离奇了些,但是对方的好意,他也不好直言给当事人:“你不正经,他有点接受不了吧。”
“说谎时,要看着我。”
顾爵,“那样就不容易被别人看出来。”
“包括你吗?”
薄琢。
顾爵:“当然不。”
薄琢被识破谎言,他也不打算费力气去寻新的借口,选择沉默。
顾爵的口吻叫人捉摸不透:“你背着我和别人有了秘密。”
“不是秘密,只是一场乌龙,已经说清楚。”
薄琢不认,“他可能还没放下。”
顾爵:“什么乌龙,和我有关?”
越说越错,薄琢闭嘴了:“你去问他。”
顾爵哼了声:“你还跟别人一起偷偷骂我。”
“没有,不是。”
薄琢真冤枉,他怎么会随便和别人一块蛐蛐人。
顾爵强行扣锅:“那你心虚什么?”
“你不要胡说八道。”
薄琢。
“我哪里胡说了?”
“你不要故意找茬。”
顾爵:“你就护着外人,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