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面相极为普通,是那种丢在人堆里都没有印象的。
沈奕之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向着一道胡同里走去。
只见那个黑衣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沈奕之本来如沐春风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冰冷的盯着那个黑衣人,道:
“不许动她。”
见那个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惊愕,沈奕之脸色更冷,语气不善,一字一顿,重复道:“不——许——动——她。”
“是。”
只见那个黑衣人神色恭敬的点头应是,一个眨眼就消失不见了。
沈奕之又恢复了以往地笑眯眯的笑容,手中秉着折扇,慢悠悠的往信王府走去。
若是旁人在这大冬天的扇着折扇,看到的人定会认为那人是个傻子,然而,众人看到沈奕之的样子,却好像一副的确如此的样子,也只有像沈奕之这般俊郎的人儿,才会让人赏心悦目。
信王府离皇宫并不近,甚至可以说是远了,因为昔日建立信王府时,皇上君临天与君珩生了嫌隙,或者准确的说应是君珩对皇上君临天产生了隔阂,不到弱冠便搬出皇宫,甚至挑选了一个离皇宫很远的地方建立信王府。
那里可以说几乎是京城边缘了,但因为是京城,即便在边缘地带,人也是许多的。
其实,百姓们都很不了解,为何以前的战神信王殿下住的王府会离皇宫那么远?有人说,是皇上厌烦了信王殿下,正所谓:眼不见为净,是以才赐了那么一个地界。
还有人说信王殿下是被人算计了,不得已才住在这里的。
也有人说是信王殿下主动提出的,因为信王殿下的生母丽妃……
嘶!说到丽妃,众人便很有默契的避而不谈。跳过了这个话题。
再说前往信王府的沈奕之,沈奕之是一路步行往信王府的,不近的路程,硬是被沈奕之走了堪堪一炷香时间。
沈奕之到信王府时,正巧碰到“闲得无聊”
的在门口不远处走动的君酒。
至少,在沈奕之眼中,君酒确是“闲得无聊”
,若是让君酒知晓,他帮他家主子查看新来的草药,是闲得无聊,估计君酒要大呼冤枉了!
然而,信王府财力物力人力皆是上等,自然不会缺少照看草药之人,只不过,这些是与众不同的。
说起与众不同,就要从那次坠崖说起了,他家主子不知为何,突然关注起了,后院养的草药。
因着为了君珩的腿疾,君珩少不得吃药,后院中也中了许多草药,以备不时之需,就连那百生堂也是君珩一手所开。
而从崖底回来后,君珩就开始关注起这些小事儿了,连平日里搬送一些草药,都让君酒或是君醉盯着。是以,才会有了方才沈奕之见到的那一幕。
沈奕之因为有事情在身,只在君珩回来时来过一次,才是来去匆匆的,并未知晓君珩的不同之处,是以,看到君酒不去做事儿,只盯着一些花匠搬花,好吧,其实是草药,才会觉得君酒“闲得无聊”
,说不好听点儿就是无所事事,他辛辛苦苦去做任务,结果,回来却看到君酒在闲着……更何况,方才还被千瑶下了逐客令,沈奕之……有些手痒了。
“小生见过君酒大人。”
沈奕之一个箭步上前,走到君酒身旁,行礼。
只见君酒身子明显一僵,转过身看向笑的一脸灿烂的沈奕之,君酒扯了扯嘴角,问好:
“哎呦!沈公子回来了?事情了办妥了?”
办妥?沈奕之眉头微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自然是妥当了。”
君酒:“……”
为什么感到背后一阵冷汗,眉头也一直跳?莫不是……
“啊!对了,沈公子,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