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论是在哪个国家,凡是身份地位较低的,对比之高一级的或是许多里级别的,是不能用自己的尊称的,只能用卑称,或是自称自己的名,例如,若有陌生男子在场,女子应该自称小女子,或是奴家,或是贱妾等等,若是对比自己地位低的,则可以自称姓名,或是尊称,例如,苏玥妩在她们面前1可以自称本小姐,或是本姑娘,亦或是称玥妩都不为过。
可林启太子明显身份地位比自家小姐高出太多,一个大臣之子,一个一国太子,孰轻孰重旁人不可能不明白,可就是明白,才为自家小姐的无礼捏了一把汗,毕竟,身为太子,肯定对于这样失礼的人饶恕不得的!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苏玥妩冷嗤,不愿与他多做解释,便直接起身离去。
不过,花城阳又怎会如她愿?
当下,一个旋身,身姿绰约的落到了苏玥妩跟前儿。
青衣见事情不妙,反应灵敏的一个疾步走上前去,手中剑已然出鞘,面对花城阳,青衣有种来自骨子里的危险,直觉告诉她,花城阳绝非武功平平之辈,因此,也不敢掉以轻心。
花城阳见青衣执剑袭来,也不躲,就站在原地,只是看着苏玥妩,仿佛眼中只有苏玥妩一人。
当锋利的剑锋即将刺向花城阳时。
他,动了!
犹如鬼魅般,身影快的,让人看不清到底是虚影还是真身。
青衣见一下刺不中,便“唰唰唰”
的素手执剑,往上一翻,快速改变方向,然而,青衣快,花城阳更快,在青衣还未将剑把翻平时,就已经飘到了青衣身后,手中折扇“唰”
的合上,反手一弹。
青衣本来就有伤在身,如今又被花城阳一柄折扇打中,当即往后退了十几步,脸色苍白,气息不稳。
反观花城阳,面色红润,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竟增了丝丝诱惑,给人一种坏坏的感觉,面色如常,连微喘都没有。
孰高孰低,一眼可辨!
不过片刻,还不到三招,青衣就败了!
到底是青衣旧伤未好,还是花城阳隐藏太深?
苏玥妩大步走向青衣,从腰间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丸给青衣喂了下去。
而东莲等人早就在青衣上前刺杀林启太子时就怔住了,不过一个愣神的空,青衣就已经败了,东莲等人就更是瞠目结舌了,这青衣素日里,武功有多好,东莲北莘夏叶再清楚不过,哪怕是有伤在身,都比她们几人力气大,如今却被林启太子……
突然,看向林启太子的目光有些惧怕,却也很快的跑向了青衣的方向,替自家小姐照顾她。
药丸入口即化,几乎是一盏茶的时间,青衣就觉得,方才的气闷消失了。待休整好后,青衣便对着苏玥妩跪下,愧疚道:
“青衣办事不利!请小姐责罚!”
“小姐……东莲,东莲未能及时救小姐,东莲有错!”
东莲见青衣跪了下来,当即也跪下来,道,若不是青衣,或许被伤的就是小姐了!这林启太子不是自家小姐的师兄吗?怎么能这样?!
然而,她们却不知,若不是青衣突然横插一脚,花城阳是不会动手的,因为,他就没想过要伤害苏玥妩。
“北莘有罪!”
北莘也“扑通”
一声跪下,道。
“夏叶,夏叶也有罪!”
夏叶见状也跪了下来。
此时,院中站着的只有苏玥妩与花城阳二人。
苏玥妩:“……”
“错不在你们,何况,青衣护主心切,又何来罪过之说?”
苏玥妩将几人扶起来,缓缓道。
“不知林启太子此举何意?”
苏玥妩语气不善看着现在不远处的花城阳,冷然问道。
“本太子……”
花城阳皱了皱眉头,这种突然被人误会的感觉怎么来的??
“怎么?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