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回到殿内,芍药奉了茶上前,庄韫兰接过来呈给太子,“殿下吃口茶解解腻吧。”
等太子接了茶,庄韫兰也捧着自己那盏暖手。
果然,火锅和冰可乐才是她的天选cp,可惜,她穿不回去了。
太子看向旁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人,眼前又浮现出了庄氏刚才吃锅子时的样子。
说实话,太子还真没见过吃饭吃那么认真的人,连带的他都多吃了不少,正想着,视线就和刚抬起头的庄韫兰对上了。
庄韫兰赶紧小心翼翼的忖度着开口,“殿下,您今日刚回来,肯定还有不少事情要忙吧?”
太子瞥她一眼,刚刚打算直起的背,却就这么泄了力,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椅背上,甚至还闭上眼睛,惬意的养起了神。
“不多,”
他闭着眼睛说。
庄韫兰:……
她求救般的看向张保。
张保没法装死。
殿下今儿可是刚从京营回宫呢,要真是歇在了庄主子这儿,那不是明摆着打太子妃娘娘的脸吗,皇上今儿可是刚为太子妃娘娘训斥过殿下呢。
可是主子们说话,也没他插嘴的份啊。
西偏殿陷入了一片死寂。
惬意是独属于太子殿下的。
沐浴着张保鼓励的眼神,庄韫兰欲哭无泪。
她就是个普通人,没有西汉班婕妤那样的胆量,不敢冒着触怒太子的风险做贤妾,可她也不想被皇帝打发去内安乐堂,做第二个楚婕妤啊。
太子真不是人!
不是人的太子顶着庄韫兰敢怒不敢言的幽怨目光,硬是坐在那把并不十分适合休息的鸡翅木玫瑰椅上,悠悠闲闲的养了一刻钟的神,这才大发慈悲的睁开了眼,然后优哉游哉的离开了承华殿,连半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主子……”
芍药目露忧色,“殿下该不会是生您的气了吧?”
庄韫兰苦笑,生气了又能怎么办,她今日总不能真把太子留在这儿吧。
大不了失宠呗,反正她也没得宠过,就当是提前退休了,总好过去内安乐堂跟楚氏抱头痛哭。
“打水来洗漱吧,明日还得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呢,”
庄韫兰扭头走到妆奁前坐下,把那些烦人的事全部丢出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