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容又叹了口气。
“怎么帮才算是帮啊?”
她说,“其实这事儿原本也简单的很,是我不想给昭仪添麻烦,这才把事情给搞麻烦了,没道理反倒把这个麻烦丢给你解决。”
从采选进宫到现在,宋妙容也算是见识过不少人情冷暖。
只不过习礼的时候,她和庄韫兰都属于是会得到女官和嬷嬷们关照的那类人,而现在,庄婕妤比曾经的庄姑娘更风光了,宋姑娘却变成了东宫可有可无的宋才人,所以她得跟琼华宫时期那些不被人看好的淑媛们一样坐冷板凳。
说到底,还是怪她自己没本事,但这话,宋妙容说不出口。
“我还有句话想跟你说,”
宋妙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庄韫兰,挺努力的弯了弯唇角。
她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怀疑过我,但那天……我真没想借你的好日子去招太子殿下的眼。”
不只是不想破坏她们之间的友情,还因为如果她是用那种方式入的太子的眼,那这辈子都得被人看不起。
更何况,宋妙容也知道,要单论相貌,她是比不过庄韫兰的。
放眼东宫,乃至宋妙容见过的所有女子,能在相貌上与庄韫兰平分秋色的,也就只有一个沈昭仪。
一件衣裳,即便是做的再光鲜,也不至于就能让她变的比庄韫兰更好看,真要是那么做了,也只有丢人的份儿。
“我知道,”
庄韫兰又给宋妙容夹了块粉团说,“你不会干那种事。”
宋妙容要是真想踩着她在太子面前露脸,那机会可实在是太多了,她要是真想那么做,之前也不用次次都赶在太子回东宫之前离开承华殿。
听她这么说,宋妙容明显是松了口气。
“你信我就好,”
她也夹了块粉团给庄韫兰,小意贴了贴她的胳膊,“那这事儿,我们就都当是过去了?”
庄韫兰吃着粉团装糊涂,“什么事儿啊?我怎么没记得我们之间发生什么事儿了,别是你反悔了,再不肯帮我做香囊了吧?”
宋妙容瞪她,然后两人相视而笑,倒引的刚看完宫人们斗百草回来的向选侍看了她们好几眼。
又过了一会儿,朴选侍也从采药草的那边回来了,东宫的端午宴席正式开始,西苑的龙舟赛也拉开了序幕。
爱出风头的绍王头一次有点蔫蔫的,惹的五皇子心里面直犯嘀咕,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这是又憋着什么阴谋诡计,打算讨父皇的欢心,好跟父皇邀赏。
可直到宫宴散去,绍王却还是什么事情都没做。
难不成是转性了?
五皇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绍王远去的背影,又习惯性的将目光看向了太子。
太子没看绍王,就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和他说:“你和四弟的封地、封号,父皇昨天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