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的狠,虞若欢人都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
反应过来她捂着脸,双眼愤恨的瞪着蔚珠嬅:“堂弟?别搞笑了,从那个贱人肚子里出来的,能跟我们是一条心吗?再说了,是不是二叔的种都未知。”
隔壁房间里,梅青黛静静坐着,一只手轻抚小腹,一只手紧紧扣住座椅扶手,一张苍白的芙蓉面阴晴莫测。
蔚珠嬅望着眼前的少女,她十月怀胎拼尽一条命生下来的女儿,此刻却令她感到如此陌生。
她知道这孩子被祖母养歪了,骨子里冷漠自私,但她想时间还长,她慢慢教,总会将她拉回正轨。
此刻她现自己错了。
这孩子打从基因里就继承了祖母的阴毒狠辣,满脑子机关算计,从前还知收敛,最近不知为何,更是肆无忌惮。
她忽然觉得疲惫,好像什么样的话,在面对这样一双无情的眼睛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蔚珠嬅冷声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亲妈,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别生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让你祖奶奶在天之灵也不得安息,须知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话落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虞若欢咬了咬牙,委屈的对一直沉默的虞弗笙说道:“父亲,我妈总是这样妇人之仁,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虞弗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暗含警告。
虞若欢心头一凛,不敢再说。
“这都不是你一个孩子该操心的事情,就像你妈说的那样,如今的你,做好自己的本分。”
虞弗笙接下来要忙的事情很多,顾不得敲打女儿,匆匆离去。
梅青黛悲伤过度,晕了过去,蔚珠嬅赶忙将她送去了医院。
幸而送医及时,保住了胎儿,老夫人葬礼这段时间,按照民间习俗,有孕的梅青黛不能出席,只能留在医院养胎。
虞家老夫人的死讯很快传遍京州,先前就有消息虞老夫人卧病在床,虞家用尽了天才地宝才堪堪吊住一条命,没想到还是没熬住,人最终还是走了。
一时引得京州哥高门人人唏嘘。
纵观虞老夫人这一生,从戏子到虞家老夫人,子孙满堂,风光富贵,也算是完美荣宠的人生,谁人提起不是羡慕仰望。
就连葬礼,虞家也是给她风光大办,生前享福、死后哀荣,人间到底没白来一遭。
前来参加葬礼的贵妇们现虞家二房夫妻俩竟然没出现,一打听才知道夫妻俩都住了院,只不过一个生了病,一个怀了孕,这下可藏不住八卦心思。
有说这孩子若是男孩,那就是虞家未来唯一的继承人。
也有说这孩子克死了曾祖母,也克了亲爹,恐怕是天煞孤星的命格,生下来也是个祸害。
闫露混在前来吊唁的人群中,听着身旁贵妇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撇了撇嘴。
一群无知妇人,那只是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她觉得心烦,给姑姑说了一声,就准备出去透透气,这时她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哗。
这对逝者及家属来说极其不敬。
闫露就听到前方姑姑一声惊叹:“是他……。”
闫露赶忙扭头,看到走进来的人。一声卧槽脱口而出。
满堂乌压压的黑白中,一点鲜红格外醒目耀眼。
闫露先对逝者默哀,随后兴奋的亮起双眼,这是来砸场子的啊。
敢砸虞家的场子,这得多大的胆子、多硬的背景。
虞弗笙和虞若欢看到走进来的人,以及那一身张狂的红衣,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