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在作弊,小海棠。”
他眯起眼笑。
“没有卧底,卧底在那场爆炸里被一起炸死了。”
“那乔秋蕊是什么情况?”
我继续问。
他知无不答,耐心地给我解惑。
“我假借你的名义给她递了消息,威胁她为我做了点事。”
“她太蠢了,竟然信了我。”
祁斐说。
“不过也好,方便我找个由头把你送出去。”
“你为什么把这些证据都给我?”
我说出最后一个疑惑。
像临终托孤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相比起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祁斐,眼前的祁斐平和得堪称温驯。
却比之前更让我觉得虚幻。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
它只能够一直的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
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
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形容的就是眼前的祁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