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家后辈6时宁,来看您了。”
以头碰地三下,接着下一座墓碑。
直到6老爷子墓碑前,两人磕罢了头。
“大伯,侄儿6泽明扰您安息。
我妹妹您侄女颜颜不懂事,年少丧命。
拜托您,暂且由您保管她的血肉,得您庇佑,侄儿尚且安心。
日后政策允许,6家兴旺,必将重修6家祖坟。”
杨修平在坟墓旁寻了一块空地,挖了一个深坑,将6颜颜血肉腐烂融入泥土的泥块埋了进去。
又用铁锹将坟墓全部填了填土。
两人这才离开,开着车进了市区。
把车还了回去,一起回了杨修平租得小院子。
“你还会吉市治安局吗?”
周时宁问。
“不回了,我想办法出国,去找我爸妈了。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寻颜颜,现在找到了。
我得回去交差。”
杨修平声音很是嘶哑,身体半靠在墙上,仿若失了魂魄一般。
周时宁见状,心里也不好受。
“出国也好。”
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来。
“这些你拿着,换外汇用得到的。”
“我不要,你拿着用吧。”
杨修平把钱推了回去。
“大哥大嫂,还有念念还要你照顾。
许家张家的长辈带你们兄妹是真心实意的。
日后你也要照顾着点才是。
国内我估计再有7,8年左右,国外关系这个风口便彻底放开了。
到时6家二房也该回归祖地了。”
周时宁:“我明白,你什么时候走?”
杨修平:“就这几天吧,颜颜的尸骨刚刚找回来。
我就不方便再去许家了,你替我打声招呼就好。”
周时宁想说没关系,但又不知道许爷爷和徐奶奶在不在意,只能默默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周时宁陪着杨修平坐到傍晚,这才出门去了许家。
到达许家门口时,天色已然漆黑一片。
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正是周时念。
“二哥?你回来了。修平哥呢?”
周时念往周时宁身后望了望,没有看到人影,疑惑问。
周时宁苦涩一笑,“他回他住的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