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远我也没听不清楚。
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徐大福就干不了活了。
从没见他出来过,只剩下他媳妇儿和他女儿在干活。
还有他那个小孙子,好像也不经常出来了。”
文叔全程都是压着声音说的,只有离他最近周时宁和周时念兄妹俩听清楚了,这其中的内容。
周时念适时望了一眼周时宁,随后,飞快的在脑海回忆徐大福的记忆。
徐大福以前的仇人和工作上的对头,都是那种本身就被很多人盯着到人。
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被下放的人,铤而走险把把柄递给对头的人。
所以…要么是个乌龙,要么就是徐大福手里有什么好东西。
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猜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周时宁神色也有些复杂,他想的更为深层次一点。
最怕是和薛向北的事情有关。
薛向北是被带走了不假,可是被带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兄妹两人心底思虑重重,面上却和平常无异。
周时宁甚至及时和文叔搭了话。
“希望徐爷爷没事。”
“谁说不是呢,希望没事吧。”
文叔回。
徐家的事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闲聊,于是叔侄两人又把话题引到了旁处上去了。
从日常的寒暄,聊到了往事的回忆,再说到运输队和小学建立上。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很快来到下午三点半,到了返村的时间。
文叔准时驾着牛车,踏上了回村的路。
路上微风徐徐,吹在脸上非常舒适。
吹散了人们脑海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这一刻,尽情的放松了下去。
车上众人或沉默寡言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或是和身边人说着闲话,又或者是笑着给予旁人回应。
周时念和婶子大娘们坐在了一起,与大哥坐在了对面。
两人如同孩童一般,双手挡脸做搞怪状,玩的不亦乐乎。
有时逗的旁边婶子,大娘们也哈哈大笑,出声逗上两句。
周时念嘴上可不饶人,和婶子大娘们斗起嘴来。
“瞧瞧,念丫头这咋还是这么尖。”
“小姑娘嘴巧了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