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你身体健康。”
一句话就让闫雪红了眼眶,她立刻背过身去,假装咳嗽来掩饰眼底的酸涩。
“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你没事吧?”
秦漫将水杯递给她,“喝点水。”
“谢谢!”
她拿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底的汹涌,转过身的时候嘴角又带着笑。
“近几年不怎么吃火锅,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呛到了。”
“多吃几次就习惯了。”
秦漫知道她极力的想要掩饰某些哀伤,也没有拆穿。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颗奶糖放在闫雪的手心。
“吃点甜的,就不会被辣味呛着了。”
“谢谢!”
闫雪剥开糖纸,将奶香浓郁的糖块放到嘴里。
香甜的奶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仿佛有人在耳边跟她说:吃了奶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还是难过的话,再吃一顿火锅就好了呀!
“呵!”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将嘴里的奶糖咽下去,又从辣锅里夹起一块羊肉吹凉之后放到嘴里。
“嗯,好吃!”
她的眼睛都亮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羊肉了。”
“真的吗?”
秦漫的眼底是压印不住的笑意,他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我也尝一尝。”
“多吃一点。”
闫雪又捞了几块羊肉给他,“今天辛苦你了,多吃一点。”
“嗯嗯,确实好吃!”
秦漫扬起的嘴角就没有落下过。
“来,来,来,你再吃一点。”
闫雪又给他夹了别的菜,“多吃一些。”
剩下的菜基本上都进了秦漫的肚子,回家之后他眼底的笑意都没散。
坐在落地窗前的书桌上,看着某盏灯亮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郑重其事的提笔写下“荞花漫漫浑如雪”
几个字。
想了一会儿,他又把前三个字挂掉,停顿了一下,又将第五个字和第六个字划掉,书的空白处只剩下两个字。
漫,雪。
他的唇角弯了弯,又在旁边写下一句诗。
井底点灯深烛伊,
共郎长行莫围棋。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在心里默念“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暗恋是一个人的喜欢却不能说不出口的秘密,却能透过眼睛被人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