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圆圆的母亲,宋晓梅,她给了圆圆生命。
第二个是程文静,她养育了圆圆——李笃始终认为,程文静占了从月嫂转职当保姆的便宜。
程文静从圆圆很小的时候就随着宋晓梅这样叫。等到圆圆把这个昵称赋予特殊的含义,她已然认同了程文静的地位。
第三个就是……
第三声“圆圆”
被方规用脑壳顶了回去。
了好多汗又开始神经的李博士黏黏糊糊,方规真想把她扔进浴缸里拿水龙头直接冲。
可那么大一只李博士趴在她肩膀上喘气哎。
粗中有细,细听不得了……
勾得人心痒难耐。
怪不得以前她一说不行了不要了,李笃一边把耳朵凑过来,手里一边捏一下揉一下地刺挠人,然后她就又行了。
李博士嘴巴上从不说要,她会施展十八般武艺,教人不知不觉钻进她圈套里,不知不觉把她想要的拱手送上。
狗东西,好重的心机。
方规皱皱鼻子,忽然生起气来,牙痒痒的。
“臭李笃。”
“坏李笃。”
“王八蛋李笃。”
这么好玩的事情,这么让人有满足感、让人……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以前不让她来。
自己偷着乐。
方规恨恨地挠了她一把,“老实交代,是不是故意的。”
李笃大脑空白,破天荒解析不了突如其来的问责:“故意什么?”
方规:“啧啧啧。”
还装。
除了李博士,哪家大聪明能想到利用水的折射原理凭空夺人眼球。
李笃的视线跟着她,落在了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片刻后,李笃曲肘支撑起上身,问:“还想要吗?”
方规目光在她一般般壮阔但波澜般柔软的胸前转了一圈,啄米般点着脑袋:“要的要的。”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它们对她有那么大吸引力。
可能是羞色就得可劲儿餐吧。
李笃便把自己舒展开,方规闭着眼睛咬下去。刚开始她还能一鼓作气威风凛凛,轻或重的她自己也没什么方寸。
李笃又不喊疼。
她还挺享受。
几根手指先在头里穿来穿去,然后绕着头顶的几个地方转来转去,方规不自觉地就被她的节奏带跑了。
好家伙,李博士也会拐弯抹角让人伺候她了。
罢了罢了,看在李博士这么听话的份上,满足她一次也没关系。
方规是这么想的。
但后来……
她没力气了。
快乐是挺快乐,怪累人的,也怪费手的。
方规撒开手:“不跟你玩了,一会儿你又要晕掉了。”
“圆圆……玩够了吗?”
李笃眨了眨攒了两汪泪的眼,小心兜着,不让它们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