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道:“我虽然不怕死,但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随便拿生命开玩笑的人吗?”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我是不会找那个家伙的。”
张凌眼中满满透露的都是不信任。
把陈默一时间也整无语了。
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而是和张凌聊了一些家常。
很快,张凌喝完酒吃完烧鸡,也就索然无味的离去了。
剩下陈默一个人,在单人病床上,思绪万千。
每次以死相搏,轻则受伤到行动不便,重则需要像这样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
对他来说,这段时间无异于就是浪费掉了。
但反观王齐云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出手,只需要指挥手底下的人就好了。
这就是一个人,和一个集团的区别。
所以陈默才陷入了深深的焦虑,如果一直是这样的话,哪怕北郊集团哪一天轰然倒塌了,那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自己仍然和王齐云不在一个量级之上。
自己也许,需要转变一下思路了。
……
当然,焦虑的不止陈默一个。
北郊集团的总部,王齐云此刻更焦虑。
虽然黄宇晟的行动,应该算是成功了。
但这个成功明显不尽如人意,没有给梁安娜取得想象中的重创。
尤其是黄宇晟,更是肚肠破烂,虽然以莫大的能力支撑了过来。
但那个伤势,至少未来三个月的时间是无法动弹了,自己还要找人看着他,防止他被人暗算。
明明事情成功了,但他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集团环境更差了。
“老大,庄爷找你。”
正在他把玩着古董,可以说是无所事事的时候。
忽然门被缓缓推开了。
王齐云心脏漏跳了一拍。
“庄爷平时都在自己的钱庄附近,极少出来活动。”
“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
不等他思考,门被轻轻推开以后,庄爷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里面。
“王老板看起来好威风啊。”
“自己的公司都快成了筛子了,还能悠哉游哉的在这里喝茶。这份气量,是我远远所不能及的。”
庄爷的声音,并不算是戏谑。
而更像是态度不爽的嘲讽,从门外缓缓传来。
王齐云沉声道:“汪海洋已经死了,梁安娜那边必然会经历一段时间的紊乱。”
“而且足足有超过一千万的债务,已经甩向他们。”
“这些事情我都在尽力做了,你又怎么知道我什么也没做呢?”
两人身边的助理,看见双方见面的语气不善,都非常自觉地主动关门离开了。
毕竟双方后续不管是谈论一些机密的事情,还是吵架起来,他们这些人在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