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摇头,她不可能二战的。
大学四年的学费、生活费,她全都是靠自己挣的。不是没想过申请助学贷款,可她也清楚,自己是不会不符合“家庭经济困难”
这个条件的。
她从大一就打算好了要读研,计划读学硕。
——沛城大学的学硕是三年制,总学费三万出头,和两年制的专硕差不多。抛开其他,只从经济方面考虑,三年的比两年的压力要小很多。
压力是小了,但学费也比本科的贵多了,因此宋竹西从不乱花钱,还把奖学金都攒了下来,当时手里的存款已经快两万多了。
如果选择二战,她就得租房子,就算这些钱能够支持她一年的全力复习,那考上之后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呢?读研的学习压力比本科只多不少……
唐韵得知后鼓励宋竹西,表示如果宋竹西真的很想再考,她可以借钱给宋竹西,她家有钱,她只是被她妈限制了生活费。
宋竹西谢过唐韵的好意,拒绝了,没说具体理由,只说决定不考了,算了。
“那徐蔓夕呢?”
邹菱特别想知道这个害人精是什么下场。
宋竹西耸耸肩:“申请到国外的研究生,出国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邹菱愤声说。
可又能怎样呢?
徐蔓夕拿到国外院校的offer还特地来宋竹西面前炫耀过,宋竹西当时真的很想往她脸上扇一巴掌。
可那又能怎样呢?
邹菱低声骂了句脏话:“可恶,害你一次还不够,这么多年过去了,又来第二次。”
宋竹西低头吃面,真后悔入职之前没查一查公司老板们都姓甚名谁。
邹菱这会儿好像跟她大脑共频了,直接把她的想法问了出来。
宋竹西却笑了:“查了又怎样,徐承夕来了那么久,我还不是一点联想都没有过?”
组长也笑说:“关键是那时候查了也没用,你们忘了?这位二老板是后来换届上来的,不是说是大老板的远房表弟什么的吗?”
“对哦。”
宋竹西和邹菱齐声。
所以,裁员应该就是公司上层换届所引发的下层人事变动,谈不上什么针对谁故意害谁的。
无非就是徐承夕刚好来了这个部门,或者是刚好认出了宋竹西,又或者是和徐蔓夕聊天时提到过,一经确认,哥哥帮妹妹出气,再正常不过了。
宋竹西拖着疲惫的身躯和灵魂回到住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可去特么的正常吧!
凭什么呀!
她捶了两拳“鲨BEE”
抱枕,真的一点都不解气。
烦躁地站起来,把“鲨BEE”
摔回沙发里,走进厨房,给自己冲了杯蜂蜜柠檬水喝,冷静冷静,毕竟一会儿还要继续磨开篇呢。
从周一开始的这五天,利用上班摸鱼和下班后的休息时间,宋竹西已经完成了开篇第一个一万字的修改和第二个一万字的撰写,她心里不可避免地有点着急,想加快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