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润东说,“姐夫,我大爷这三天,赚了一两亿了,还差你送礼的烟钱!你就抽吧,要送礼,说一声,我给你买。”
洪英笑着说,“就是,听细佬的话,该抽就抽!”
胡安终于没忍住,还是拆开,抽了一支。
抽了一口烟,胡安说,“东仔,你们南澳可能要动一动了。”
何润东一愣,“谁调动了?”
“应该会有三个党委委员。组织委员,负责船市的副乡长,还有武装部长。”
何润东说,“这三个人都是能干的人,他们一走,又得培养人了。”
“你千万别说留人,他们都是去外乡,当乡长去的。”
听这样说,何润东便说,“那是好事!我替他们高兴。但是,黄副书记与组织委员,还有乡党委书记,也有成绩的。”
“他们不能动,他们走了,你就没人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要不了两个月,他们也会提起来。”
“怎么提?”
“区委向市里申请,将南澳提升为镇。”
提到了镇,那就是副处级单位了。
这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何润东当镇长,那也是副处了。
何润东担心的问,“姐夫,会不会调我离开南澳?”
“不会!南澳正处在高展的时候,你是不能走的。”
何润东放下心来。
胡安美美地吸了一口烟,“你要提前布局。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都要计划好,还有就是,南澳的人太少了,得拉人过来。你那个不招“四大湾”
人的决定,要改了。”
洪英说,“东仔没错!穷的时候,自己的人被打了,现在,富了,都想来南澳了。”
“打人的人是村干部,不是那是渔民。”
何润东忙检讨,“是我做的不对!这个规矩,我回去,就开会,提出一来,废掉这个规定。”
“那就好!不管他们过去怎么样,等到了南澳,就是你的人了,还不是由你说了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