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全身痛极了,根本起不来,他甚至连顾止清的脸都没有看到。
不过比起这个,方恒更担心刚才说的事情,他顾不得痛,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要是家里股市受影响,爹妈最多打他几顿,把他送出国,姐姐可能会打死他,把他逐出家门,还要冻结银行卡。
上了车,虞如萤还依偎在顾止清怀里,睫毛扫过他的脖子。
顾止清轻抚她的背,还好今天往这里跑了一趟,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虞如萤才低低地问:“你真的会,让他们家的股价跌停吗?”
其实虞如萤对股市什么的都不太懂,倒是妹妹小蝉自己研究过,有段时间还自己研究股票,赚了一点钱,但她怕妹妹沉迷此道,不用心学习,就叫停了。
印象就是这个东西不是普通人可以玩的,瞬息万变,金钱多少在里面都会变得模糊。
这两个字从顾止清说出来,就显得很严重的样子。
见她缓过来,顾止清把人抱起来,这么会儿功夫已经到了。
“你不忍心?”
“也不是。”
虞如萤挣扎了下来,不要他抱,自己走着。
只是觉得自己也不是要置人于死地,方恒色胆包天,但她也存了利用之心,但他的那位姐姐没做错什么啊。
听了她的说法,顾止清无奈地笑了笑:“方家如果识相,我不介意给他们一条生路。”
这几天两个人的相处很平和,这样的肢体接触并不少,就像是普通的情侣那样,进入了诡异又平静的状态。
洗好澡之后,虞如萤赤着脚踩过厚软的地毯,左手里端着杯温水,右手裙摆轻轻扫过鎏金雕花床柱,还没坐下,腰就被从后面扣住了。
“看的什么书?”
顾止清在她耳边轻笑,灼热的气息把她脖颈都染红了。
虞如萤转过身去,把水杯横在两人之间:“就是一本闲书,打发时间用的。”
以前也喜欢睡前看点小读物,翻不了几页,就睡着了。
他伸手把水杯放在一边,把人转过来面对他,虞如萤被困在真丝床幔和他的胸膛之间。
忽然想起来,几年前,和聂行云参加顾氏公司的宴会,那时候她自己一个人在角落,却仿佛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
当时觉得是错觉,但现在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顾止清此刻眼神极其晦暗,仿佛要生吞了她。
“顾先生”
他停下动作,将头抵在虞如萤的额头:“叫我阿清吧。”
这句话不是普通话,而是纯正的港语,记得他说过,自己的妈妈是香江人。
他巍峨冷峻,他无坚不摧,他额发垂落在眼尾,喉结滚动
“阿清。”
夜风掀起天鹅绒窗帘一角,一晚上的时间很慢才过去。
第二天没有课,顾止清是很早就走了,虞如萤是和安漾一起上的公司电梯。
不过不是走的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没合上,“哒哒哒”
的高跟鞋声音就清晰而坚定地走过来,一股香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