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弥走后,剪秋担忧的看向宜修腹部。
“娘娘,可要奴婢另寻太医为娘娘把脉。”
宜修摇头:“先不……嘶!剪秋,你摸摸看,他们动了。”
岂止是动了,肚皮一阵一阵的,像是在打架。
剪秋闻言,半蹲下身子看着,仔细看确实能看到腹部在颤动。
“这,娘娘,两位阿哥不会在肚子里打架吧?”
“剪秋,本宫肚子里有一位是公主,你可不要喊错了,她生气了可是会骂人的。”
宜修突然想到了做的梦。
当时只觉得那姑娘粗俗没礼仪更没坐像,如今想来那丫头倒是可爱的紧,就是性子可能要调皮些。
不过调皮些更好,将来最好再泼辣些,不会挨欺负。
如剪秋所言,二人确实在打架,不过是灼华单方面打另一个。
五个月胎儿还未发育好,外界声音听不到。
灼华刚醒来意识涣散,一时还未接受成了胎儿的事实。
另一个胎儿在她身边暗戳戳的挤她,挤就算了,还时不时用脚挠她屁股。
所以她操控这不大灵活的脚踢了回去,杀伤力不大,碰到了另一个一点点,于是,灼华借着脚碰到腹部,用头像对方撞了过去。
见对方老实了,灼华又扭着屁股对着他,开始睡觉。
宜修养胎的日子很清闲,天气除了热些,倒是一起都好。
···
殿选前一日,傍晚,皇上便进了景仁宫,给宜修带了不少衣料和首饰,在宜修宫里用了膳。
晚膳时,皇上连喝三碗老鸭汤,正准备和第四碗时,被宜修劝住了。
“皇上,老祖宗的规矩,食不过三,鸭子汤虽然好,可已经是第三碗了,若再动筷,这菜恐怕十天半个月也上不了桌了。”
皇上略有不满,但还是从剪秋手里拿回来碗:“多亏皇后提醒。”
“不偏爱,懂节制,方得长久。”
皇上看了眼宜修:“饮食如此,人易如此。”
皇后抚摸着腹部:“今日晨会,臣妾见欣常在神思倦怠,想来怕是上次小产伤心,身子还未痊愈,皇上晚膳后可要去看看。”
除了老鸭汤,皇上又吃了几口爱吃的菜:“皇后很是贤惠啊。”
“臣妾身为皇后,更是皇上的妻子。欣常在为皇上诞下大公主有功,臣妾关心也是应该的。”
晚膳后,皇上去了欣常在那里。
…
到了殿选的日子,宜修竟突然犯起恶心,吐的脸色发白。
皇后有孕,皇上想多给皇后面子,故而想带着皇后同去,结果愣是没去成。
皇上和太后走后,剪秋有些担心:“娘娘,要不奴婢去请太医。”
宜修摆了摆手,当着剪秋的面又不恶心了。
“不必去,本宫装的。”
“啊?”
宜修一口气吃完一盏燕窝,拿起一旁的肚兜绣了起来。
“这么热的天,室内放着冰本宫都闲热,谁愿意端坐在高台上不动弹,反正本宫可不愿受那罪。”
宜修说的理所当然,到是把剪秋搞迷糊了。她知道娘娘最是在意皇上,以为不愿看见皇上选女人才不愿去,谁知竟是这个原因。
见剪秋发愣,宜修又笑道:“本宫是爱皇上不假,但还是不能跟腹中的孩儿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