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见不远处摆放的红梅,脑海中顿时浮出柔则手执梅花一舞动人的模样,瞬间失了神。
宜修时刻注意着灼华,许久没听到心声,扭头一看,顿时笑了。
“剪秋,把灼华抱回去休息吧!”
皇上从回忆里回神,低头一看,窝在怀里的小丫头睡的香甜,小巧的嘴巴啪咂啦咂的嘬着,顿时笑出了声。
“这小机灵鬼闹着要来,来了又睡着了。剪秋好生带回去,别惊着……”
皇上递孩子的手到了一半,顿时看到了睡眼朦胧的大眼睛,眼睛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看着他。
【啊?到倚梅园戏份了吗?】
【要去倚梅园了吗?我也要去。】
皇上一不做二不休,将人递到了剪秋怀里。
剪秋接过笑了:“娘娘,公主又醒了。”
宜修无奈,伸手接了过去。
她当然知道孩子醒了,心声又出来了。
被灼华打断了思念揉着的心,皇上又好奇起那个湿了鞋袜的倚梅园宫女。
“倚梅园的梅花都开了吗?”
皇上问了一句,宜修瞥见梅花,了然了。
“凌霜而开。”
“朕想去看看。”
果然。
宜修更加相信灼华的心声了。
华妃喝醉了,又听到了那孩童的声音:“皇上这是去哪儿?”
皇上没理她,宜修也没搭理,一边轻拍着灼华,想要将人哄睡,一边应付着皇上:
“天寒地冻的,皇上还是保重龙体吧!”
皇上叹了口气:“凌霜而开,总可辜负。”
宜修想在开口,看见灼华欲睡不睡的样子瞬间不出声了,轻拍的动作都更加柔和了。
皇上起身:“苏培盛,朕一个人出去走走,不许人跟着。”
苏培盛走到皇上身边:“可是,皇上,外面天太黑了。”
“不必多言了。”
皇上撇开苏培盛,独自走了。
苏培盛跟了两步又停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到宜修后,轻声开口。
“皇后娘娘,这这么好啊,外面太黑路滑的。”
宜修微微皱眉,打断了苏培盛还想说的话。
她一抬头,正巧看到果郡王拉着怡亲王喝酒,观怡亲王一脸红的模样,显然是没少喝,而果郡王却没有醉意。
“十七…。”
宜修一顿,脑海中突然映出了灼华的那首诗,她甩了甩头,默念了几句罪过。
“十七弟。”
果郡王走到宜修身边。
“皇嫂。”
“嗯,皇上他不许人跟着,可外头太黑路滑的,本宫不放心。”
果郡王视线一转:“今日怎么把红梅摆上了。”
“华妃不知情,宫宴的布置是华妃安排的。”
“皇后放心,臣弟去看看。”
皇上走后,宜修抱着灼华又坐了片刻,等灼华睡熟后才带着剪秋离开。
倚梅园
皇上踩在冰雪上搓着冻僵的手四处环望。
四周黑漆漆,看不清梅花也罢,连个人影也不见。
皇上有些懊恼,早知道套出灼华的话再来了,倚梅园那么大,谁知那宫女在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