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喜欢这样,我成全你……老公!”
再也不愿在这个男人怀里多逗留一秒钟,安然生硬的说出这个称呼。
果然,那只有力的手臂在她腰间抽离。
她即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低下头,默默调整纷乱的情绪。
她不知道,楚寒御的目光一直没有在她的脸上移开。
这时,顾念慈笑道,
“二顺,你别介意,年轻人不都这样嘛,不分场合卿卿我我的,你上高中那会儿班里就有好几个女孩子暗恋你呢,这些年来,你应该早就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吧,也应该和喜欢的女孩子做过这种事情吧?”
凌爵眼睑低垂,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说,
“习惯就好。”
之前,安然一直心绪不宁,无暇顾及周围其他人的事情。
听到凌爵这句话,她的心竟像被一根无形的手指戳了一下,不由抬头看向他——
他总是把情绪掩藏的很深,即使有时她感觉他的情绪很重,他的眼里藏着什么,她也完全读不懂,此刻他低眉垂眼,浓黑的睫毛把一双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她更是无法透过他的眼睛查探他的心情。
只是,这一刻,却莫名觉得伤感。
……
每个人都默默吃饭。
只有顾念慈偶尔和安然说话,不管顾念慈说什么,安然都会耐心回复。
坐在凌爵和楚寒御之间的欧阳明格偶尔插话。
凌爵和楚寒御却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本来就是两个话不多的人,旁人倒也不会觉得不对劲。
吃完饭,安然习惯性的站起来要收拾餐桌,楚寒御随她一起起身,
“我帮你。”
若是在以前,安然一定会受宠若惊。
此刻,她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淡漠的说,
“随你。”
本想和安然一起收拾餐桌的凌爵身子没有还完全站起,又坐了回去。
欧阳明格想和他们一起去厨房收拾。
顾念慈摆手说,
“难得见御御插手家务事,这是懂得疼媳妇啦,你就别去搅合啦,让他好好表现一下。”
欧阳明格心里澄清,笑道,
“少爷,您听到夫人的话了吧,少夫人有孕在身,既然你这么疼她,就应该把收拾餐桌的活全包了,对吧?”
楚寒御表情微僵。
生于豪门的他自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做过家务,做这种琐碎的家务事对他来说比拟定一项重大商务决策还要棘手。
“欧阳叔,别为难他了,我来就好。”
倒不是安然帮楚寒御说话。
只是很清楚,这种事,他做不来。
说完就左右手各端起一个餐盘,转身朝厨房走。
楚寒御现学现卖,双手各端一盘,紧跟在安然身后。
一来,欧阳管家说佣人明天就会回来,让安然把餐具放在厨房水池里,等佣人后来后处理就好;
二来,安然虽然看不惯把用过的餐具放着不洗,可楚寒御也不知安了什么心,无论她在哪,楚寒御都跟在她屁股后面,也不说话,只是时时刻刻用那双冰寒的眼睛盯着她……
她着实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