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的冷气从门缝中渗出,像无数把刀片刮过傅景衍的皮肤。
他跪在灰白的地砖上,手背的鲜血在地面凝成暗红色的痂,耳边是医生那句冰冷的陈述——“是温妤献的血。”
“咔嗒”
一声,时昭昭手中的爱马仕包砸在地上。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走廊冰冷的瓷砖,精心打理的卷发垂落在煞白的脸侧。
“不…不是的!景衍你听我解释,那天我明明……”
“闭嘴!”
傅景衍猛地站起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的血丝像是要爆裂一般。
他伸手掐住时昭昭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腕骨凸起的青筋几乎要刺破皮肤。
“输血的功劳你也冒领,时昭昭你究竟都瞒了我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
“咳咳…景衍……”
时昭昭的耳环在挣扎中崩断,滚进太平间的阴影里。
她从未见过傅景衍这副模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野兽,连当年温妤“背叛”
时都不曾有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