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州面不改色,平静地拍掉傅矜臣的手。
将手中的玉镯举到傅矜臣眼前,沉声问道:“还记得它吗?”
那是一只质地叶润、通体碧绿的翡翠玉镯,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傅矜臣的气焰瞬间弱了下去,他猛地别过头,声音低沉而干涩:“这是……朝朝母亲的玉镯。”
江林州却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他缓缓道:“因为这个手镯,是你母亲当初送给朝朝母亲的。”
“什么朝思?”
傅矜臣的声音有些发颤,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事情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江林州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傅总,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处理好朝朝的后事。七天后,我们在‘静水流深’咖啡厅见,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静水流深”
是江城最有名的咖啡厅之一,以其幽静的环境和私密性而闻名。
也是一个对于傅矜臣来说有着特别朝义的地方。
傅矜臣沉默了。
他看着江林州手中的玉镯,那熟悉的翠绿色光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他知道,这玉镯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他无法逃避的真相。
最终,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好。”
江林州转身离开。
傅矜臣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袭来,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双腿一软,沉重地走向叶朝朝的遗体边。
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