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瞬,风又起了。
傅矜臣一个寒颤,思绪游回现实,但脑海还停留在过去无法脱身。
零落在地的枯叶却发出声响。
它还在继续,它的生命从未走到尽头。
它自由,它仍活着。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叫叶朝朝的姐姐吗?”
身后突然传来季苏酥有些哀婉的声音。
傅矜臣回过头,再次看到那张和叶朝朝一模一样的脸。
“我梦到过她,她告诉了我很多事,但唯独没有说过有关于痛苦的事。”
季苏酥走近遗照,轻轻蹲下身子。
“奇怪的是,在梦到她之前,我对于自己此前的人生根本没有任何记忆。”
“但梦到她之后,听完她跟我讲述的那些事之后,我那些空白的记忆好像都被填补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嘴角却微微上扬:“也叶,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羁绊吧。”
傅矜臣愕然地注视着她,脑中闪过一个荒唐的猜测。
或叶,是他错了。
落叶不是结局,落叶是开始。
是生命的再次开始。
……
静水流深,傅矜臣如约而至。
桌上的咖啡氤氲着热气,和着他的烟圈,烟雾缭绕。
他透过烟雾看向对面的江林州,眯了眯眼:“现在可以告诉我有关那只玉镯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