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才结束了。
骆散散累惨了。
整个人犹如面条似的瘫软在床榻上,看着起身要离开了的帝彧。
她声音都是嘶哑的哭着:“不许离开。”
帝彧坐在床边,背对着骆散散,抽着手里的烟。
骆散散:“帝彧,我不要你负责,我们偷偷在一起好吗?我爸爸也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所以,我在澜城的这段时间,你和我,在一起,行吗?”
帝彧听到这话,手里的烟都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