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周雪梅一愣,看着红着脸眼睛快要滴水的王芳,有些不知所措。
“王芳你,啥意思?”
虽然心里已经明白了,但周雪梅还是不敢相信地问道。
“咱们早晚要回去的,你还想一辈子就在这儿?”
周雪梅轻声说道,可是话一出口,马上又想到了自己。
如果那个人想留下自己,那又怎么说?
颓然地拍了拍脑门,她不再继续想了,拉着王芳回到帐篷,周雪梅严肃地说道:
“王芳,你自己想好,别稀里糊涂的!”
王芳点了点头,只是很让人怀疑她有没有注意听。
第二天一大早,霍老三和葛良便背着猎枪钻进林子。
按照他俩的说法,这趟怎么也要猎头鹿或者狍子回来。
霍老三拿着一把三八大盖儿,葛良是单筒猎枪,两人带了点儿干粮,挎着水壶,在距离营地四五里的地方转悠。
“三哥,这片儿你来过吗?”
葛良看着越来越密的林子心里有些发虚,这原始森林里安静得可怕。
偶尔有几声鸟叫都能让他紧张兮兮地举枪瞄准。
要不是霍老三也在,打死他都不敢来。
“怕个鸡毛!瞅你那完犊子样!”
霍老三笑道,虽然笑道有点僵硬,但是仍然壮着胆儿走在了前面。
寻摸了好半天,也不见半点猎物影子。
别说狍子马鹿了,连个松鼠兔子都没见着!
“三哥,有点不对劲儿啊!”
葛良颤抖的声音传来,让霍老三也一哆嗦。
“咋地了?”
霍老三扭头问道,此时他也不像刚才那么豪气干云了。
“这嘎达,咱好像来过啊!”
葛良指着一棵枯树说道:
“这不咱俩刚才踩的脚印么?”
霍老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脚印!
“咋又转回来了?你特么咋走的?”
霍老三忍不住骂道。
“三哥,一直是你走前面啊!”
葛良都快哭了,心里直打鼓,这难道是鬼打墙?
可是他不敢说。
“哦对,妈的气糊涂了,没事,咱再走走,大不了一会顺着脚印儿回去!”